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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说的有理，湘君甘愿受罚。”她欲往门前，就给聿珏死死拽住。

    “你说什么……”

    “知更、画眉，来把殿下请回房里！”柳莳松大喝一声，两个宫女奔了出来，七手八脚地把聿珏给架开。

    “没有！”湘君战战兢兢的答来，脸色苍白。“咱们熄了灯，从外头翻上去，之后一路摸着暗处穿过凰宁宫、长乐殿回来，没给人瞧见！”

    那短鞭长约三尺，由柳莳松这等高手使来，直是威力无穷，一时间鞭声四起，全都扎扎实实抽在湘君背上；就算湘君身强体壮，依旧被打得皮开肉绽，襦衣破了几处不说，沁出的血水更染红了衣衫。

    他转向湘君，她已褪去官服，摘下乌纱帽，一身素白襦衣的立于两人眼前。

    “殿下，奴才是在与湘君说话哪！”他语调陡硬，瞥见那熄了的灯笼。“连灯也不掌……说，带着殿下去哪儿了？”

    她当真要挨打！“湘君……不可以！”

    “上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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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聿珏还欲辩解，“只是登高瞧瞧，没真的进去塔里……”

    “等、等等！”湘君当真要解下官服，聿珏方寸微抽，赶忙死死护住湘君。“柳莳松！是本宫要湘君带我上去的，你要罚便罚我！”

    “柳莳松！你不能这样！错的人是我你就打我，有种你就打我，不要拿湘君开刀！柳莳松！”到底是个小姑娘，一个宫女架不住，两人齐心合力还是能行；聿珏哭喊的声调渐远，他这才扬了扬短鞭。

    “咱问妳带着殿下去哪儿了！”

    “本宫就说了……”聿珏一手拉过湘君欲护着，柳莳松却是忽地狠瞪两人一眼。

    声若蚊蚋。“文图阁……”

    湘君深吸了一口气，慷慨来答：“文图阁！湘君带着殿下……上文图阁去了。”

    柳莳松重重的叹了一声，手心紧紧攥住了鞭头。“咱家会抽得利落一些。”

    他板着脸，眼神森冷，“妳带着殿下上塔去，安然无恙便罢；不过宵禁了才偷偷摸摸地回来，明知故犯，这可不能轻易了事。”

    “没给人发现吧？”

    柳莳松不知何时取出短鞭，聿珏瞧了登时倒抽了一口气，“念妳初犯，且未惊动禁军侍卫，还可从轻发落，鞭二十；把官服脱了受罚罢！”

    湘君死咬着唇

    “是，上去了……”

    柳莳松连看都不看聿珏一眼。“上去了？”文图阁除了藏书，做为皇子们日课之用，还包括了一部分御藏珍宝；没人带领，万一丢了什么，或是给人蓄意栽赃，就算是公主也得惹来一身腥！

    “不管是殿下的主意还是湘君自作主张，这鞭可都得打在她身上。”柳莳松当真铁了心要罚，纵使是聿珏也拦他不住。“奴才还道湘君年长几岁，脑筋清楚不会犯错，却不想带着您登高犯险；您可知文图阁藏了多少东西，万一给人知道您不请自入，那会有多麻烦？”

    湘君拨过一头乌亮青丝，坦然的敛上眼，“嗯，有劳公公了。”

    “这算不上理由。”柳莳松摇摇头，“殿下！您真该学学长公主了，明年您就要及笄，再也不能把年少轻狂当作借口；恕奴才直言，要不是您是娘娘与陛下亲生的掌上明珠，早就不知道受了多少教训！”也就因聿珏受宠，才会到了这个年纪仍是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