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体炼成，双性改造）(2/3)

    “不可以转头，不可以闭眼，不可以崩溃和丧失神智，我需要你安静地，专注地看完整个过程。”看似平淡的提出要求，其实每一个字都是通过傀儡术下发的无法抗拒的指令，就好像克洛泽原本酸痛脱力的身体根本无法完成这样的动作，可是在傀儡术的控制下，双臂竟然像铁铸的一般，固定着双腿纹丝不动。艾伯纳在看到符合他愿望的满意姿势后，终于后退一步，语调相当愉快地说道：“欢迎来到我这专门研究炼成术的小小乐园，作为唯一的游客，我很荣幸地邀请你共同进行一次炼成术的实验，让你能够窥见这美妙世界的一角。现在，表演开始！”

    “我们勇敢的骑士长大人竟然在恐惧得发抖呢。”艾伯纳抚摸着克洛泽光裸的躯体，感受着掌心下的皮肤随着自己手掌的移动，一片一片腾起，又在爱抚下逐渐消失的战栗。“亲爱的克洛泽，你在害怕什么呢？我现在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哦，没关系，反正我现在也不太想知道了。”艾伯纳几乎是愣了一下才想到之前自己那拙劣的借口，“对我来说，格兰德森林的居住环境要远远好于格里安城，没必要动用珍贵的异形魔兽去找你们的麻烦。当然，我也不会扣留你太长时间，否则你的洛克希德大人，恐怕会因为你的失踪而展开什么大规模的行动也说不定。目前为止我在这里生活得很愉快，暂时不想和你的大主教阁下正面对抗。所以明天，我就会放你和你的那些骑士同伴们一起回去，只需要你”

    “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条件！”毒蛇的信子已经在胸口挺立的乳头处不停打转了，细细的麻痒从乳头传遍全身，克洛泽几乎是咬破了嘴唇，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别误会，我不需要你答应我任何条件，我只需要你现在躺在这里别动，让我完成一个小小的炼成术。”艾伯纳终于将蛇头从克洛泽身上扯了下来，命令其保持安静，自己则催动了傀儡术，让克洛泽自己居高双腿，双手从膝窝处抱住，尽力将双腿分开后压向胸口，再度摆出了那个将下体的每个细节都彻底暴露在各方视线中的姿势。

    克洛泽的身体因为蛇头的靠近而明显变得僵硬，等到那鲜红的蛇信接触到皮肤时，瞳孔都因为恐惧而放大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起，就在几个小时前，这条纤细的舌头是怎样在他的体内四下游走，折磨得他生不如死，或者说欲仙欲死。

    克洛泽看着同样赤身裸体的艾伯纳，对方胯下那条被熔炼过的毒蛇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喜欢的气息，再度清醒，朝着克洛泽的方向弓起了身躯。艾伯纳显然也注意到了，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似乎还很高兴他选择熔炼的小东西和它的主人一样，对克洛泽有着莫大的兴趣，甚至还很是纵容地又靠近了一些，方便毒蛇从前端的马眼中探出鲜红的蛇信，在眼前这具失去反抗能力的美好肉体上滑动着，贪婪地舔舐着上面细微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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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泽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几乎是鼓起全部的勇气才能直视艾伯纳的眼睛，虽然底气不足，却态度坚定地说：“不要做梦了，我不会告诉你格里安城的任何信息，让你有机会伤害到城中人民的。”

    “欢迎来到我的游乐园，参加下一个助兴节目，我可爱的骑士长大人。”艾伯纳收走了用来唤醒克洛泽的提神魔药，笑着轻轻吻了吻克洛泽的脸颊，这个吻不掺杂情欲，像是孩子一般的天真。可是看在克洛泽眼中却是完全不同的意味，因为艾伯纳此时的笑容——虽然他还是顶着洛克希德的面孔——让他想起在城中巡逻时的见闻，那些五六岁的小孩子们在捉住一只小鸟，并且在鸟儿凄厉的哀鸣中将其肢解时的笑容，就和艾伯纳此时的笑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