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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有些窘迫。也不知道私闯禁地和偷画黄图哪个更尴尬。

    “……哥哥？”

    “画就画吧，哪儿哪儿你都看过，不怕你画。”

    高雨笙挑眉，随手拿了一册出来：“这些都是小时候画的，病的最严重的时候，就靠着画这些撑过来。我想着，只要

    ……

    “你刚才说的。”高雨笙慢吞吞捂着被敲的地方，委屈巴巴地说。

    翟辰惊呆了，又换了一个画夹来看，14岁的画夹，一模一样；16岁的画夹，一模一样。

    这家伙，每隔一年，就把所有的画都重新画一遍。而所有的画，都在记录他俩在山村里的生活。仿佛是怕自己忘了，一遍一遍地重复，一遍一遍地增加细节。

    “当然不可以！”翟辰敲他脑袋，“哪天手机丢了怎么办？”

    一张张收好放回原位，瞥见了旁边的画夹。这个看起来有些老旧，外壳上写着年份，是雨笙12岁时画的。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抬头对视，齐齐笑起来。翟辰走过去，把红了耳朵的高总搂到怀里：“啧，这么喜欢我呀，床上亲亲摸摸还不够，还得画出来回味吗？要不让你拍几张照片，存手机里？”

    “小混蛋，难怪一直不让我进这屋，合着偷偷画哥哥的黄图呢？”翟辰被气笑了，直接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这里面的画，笔触明显稚嫩很多，大部分都没有上色，用的铅笔素描。而画作的内容……

    第二张，树林的灌木丛中，一只小黄鸡。

    电话不知道何时已经接通了。

    重新把画册放好，翟辰拿出手机，准备跟雨笙说一下，自己不小心进了这间画室。播下号码，目光瞟到了画架上那副还没完成的化作，嘴巴渐渐长大。

    “这么喜欢哥哥呀。”翟辰捂住心口，觉得这行为无比可爱又无比叫人心疼。

    第一张，几个小男孩在平地上拍卡片。

    翟辰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抬手把高总的精英头揉成了鸡窝。高雨笙也不恼，顶着鸡窝头走过去理了理书架上的画册：“哥哥看过这些吗？”

    高雨笙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吗？”

    小孩子画的，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吧？翟辰心痒难耐，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将魔爪伸向那个旧画夹。

    翟辰卡壳了一下：“咳，那什么，刚有只野猫爬进画室，我来抓猫。”

    这图画得着实很妙，仅仅完成了上半身就差点把翟辰看硬了，如果这画上的脸不是他自己的话……

    “没……”翟辰心虚地望着天花板。

    “既然哥哥看到了这张，这屋子也没什么不能进的了。”

    声音分别从空气和电话中传来，双重效果，把翟辰给定在了原地。

    那是一副色彩明丽的画，背景是一堆柔软的织物，上面躺着一名裸男。没错，是裸男！修长白皙的身体，微微弓起，漂亮的肌肉紧紧绷着，脸上的表情似痛苦更似欢愉。

    “咔哒。”门从外面打开，高雨笙竟然已经进屋了，耳边贴着手机，站在画室门口看他：“那个，是艺术品，不是黄图。”

    整个画架里的画，跟上一个画夹里的一模一样。只是画法不同，细节稍有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