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3/3)

    以毒攻毒可能真的有用,霍云峰不疯了,他开始折磨别人。

    他以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坚毅支撑着熬过了审判,梵细雪不能靠近他,否则他就会吐到鼻涕眼泪流一身,但梵细雪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他,并尝试带他去看医生,霍云峰转身拒绝。

    对方终于踢到了铁板,但人多势众,也不是霍家能说了算的,案子因证据不足而搁置。

    请他喝酒的人特意在休庭后走到霍云峰身边,衣冠革履,笑眯眯地舔了舔嘴唇:“你也真是异想天开,告,怎么告?我反过来告你强奸都合理得多,毕竟我身上还有你的精液呢,证据充分呀。”

    “听说你现在靠近就会吐?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要不举了,真可怜,用不用我帮你——”

    霍云峰缓慢而沉默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毫不费力地抓住纤细的脖颈,将他的头颅在墙壁上撞了个稀烂。

    “稀烂”是个十分夸张的说辞,但在在场其他被吓得失禁了的共犯眼里,也没有别的形容词了。

    霍云峰还留了手,对方没死,也不敢起诉扯破面子,因为霍云峰放话他准备同归于尽。

    做完这件事之后,霍云峰慢条斯理地在法警来之前跑了,回家之后他就强暴了梵细雪。

    梵细雪为了他而憔悴,发情期一直蛰伏却不肯来,被他点燃后便汹涌不可收拾。

    但这还是强暴,强暴的本质不会因受害者有没有从中得到快感而改变。

    梵细雪试图推开他,霍云峰却神奇地不吐了,开始哭:“连你也要拒绝我?”

    “我们现在做这种事不合适啊!”梵细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云峰凶狠地按倒在地。

    霍云峰眼睛发红,大口喘着粗气,他塞了梵细雪很多药,能让梵细雪也像一头无知无觉的动物一样,只知在他身下求欢。

    他把发情的梵细雪带到了他们曾经住过的那间小屋,梵细雪短暂清醒时能感到胳膊刺痛,霍云峰像是要杀了他一样给他注射那些催情催命的药,都是们曾玩过的招数。

    他手臂伤痕累累,或许不止是手臂。

    除了体位不同,霍云峰把自己经受的一切都在他身上复制了一遍。而梵细雪甚至无法求救,因为霍云峰会哭着说爱他,他和那些施暴者不一样,他是不会腻了然后放开梵细雪的。

    “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霍云峰在他身上刺字时这样说。

    梵细雪所做的一切努力,心理疗法,复建,什么爱与关怀的疗程,都没有用。因为霍云峰完全不让他靠近,而霍临海又觉得儿子只是跌了个跟头而已。

    后来的故事再怎么天翻地覆相比而言也算寡淡,只不过霍临海发现二人纠缠时场面比上一次尴尬,因为这次他们是真的在做爱。

    那时候梵细雪正被霍云峰捆着像对待犬只一样凌辱,他实在不知道霍临海怎么能得出是自己逼霍云峰这样做的结论,可能自己看起来比霍云峰还像变态。

    但他又能怨谁呢,霍云峰会继续哭着说如果没有他自己会去死的。

    霍临海质问二人,并提出了自己的推测,但在父亲面前霍云峰居然没有否认。

    梵细雪冷静到了极点,反而很稀奇,霍云峰居然已经这么习惯被害者的角色了?还是他父亲其实才是伤他最深的人,而他彻底怕了他父亲。

    在霍云峰内心的某个角落里,他蜷缩着狼狈地跪在地上,再也没能站起来过。

    “其实当时如果霍临海不赶我,我也想离开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只要我在,就会刺激霍云峰,他想找出一种能继续像正常人一样和我相处的方法,但他找不到。而我被他搞得没有力气陪他去找。”

    “也许只有我离开了他才会好,他带我去看过其中一个曾伤害他的,在一个地下会所,那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我不想看他变成这样,但我实在没有能力修补他。”

    梵细雪曾在无数深夜里幻想过一个老友,平静对着月光自言自语,以旁观者一样的身份,剥离自己,尝试告忏解脱执念。

    伤害只会重复伤害,他们对彼此都无能为力——

    霍云峰所能给予的“最好的一切”,最终只剩回忆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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