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心悦你,快帮夫君弄出来(2/3)

    “这些活儿又不累,我来弄吧。”

    “九郎,碗还没洗完。”

    江有余怯怯地摇头。

    “不,我弄。”谢九郎抢着洗,絮絮叨叨着,“明儿一定去买小僮来洗,我要买一大群仆人”

    “哼,不跟我走算了!”他怒气冲冲,闪身跃出门外。

    周呈玉看到表弟如此依恋那个登徒子,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恶狠狠地瞪向谢九郎。

    周呈玉火气更盛,怫然掷下茶杯,怒喝:“有余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来抢!”

    “你真不跟我走?”周呈玉气鼓鼓地望着江有余。

    谢九郎心中有愧却坚定不移,“此乃命中注定。”

    “昨儿那药好用吧?”王韵胜假装很正经地问道。谢九郎顿时羞红了脸,强自镇定下来,问:“可有更好的?”

    周呈玉把肚子里刚提起的气按下去,咬牙睨他一眼,“话多!”

    “不——是,我啊我不是谢缙秋我是谢嗯,我忘了”

    江有余迷茫,呆呆问:“还有一位谢郎君也叫缙秋呀?”

    王韵胜微微笑,不计较。

    “我以后会乖的。”

    王韵胜翻了个白眼,嘲讽:“未过门儿。”

    “我来洗。”说完,放开江有余,捋袖子洗碗,嘴里又开始絮絮叨叨,“明儿去买一大堆奴仆,一大堆”

    “我来洗”谢九郎醉得脸颊酡红,舌头打结,“你身体不舒服,我来!”

    “我、我会改的,你别生气”

    “谢郎君会不会回来?他回来了,我怎么办?不行,他回来了,小余就是他的了,不能让他回来,不能不能让他回来。”

    谢九郎答谢他二位,晚上请客吃酒。把王韵胜与张叔宝两家一并请来。酒酣耳热,高谈阔论一场后,渐渐各自回家,梦会周公。江有余贤惠地收拾狼藉杯盘。

    “暂时没。”王韵胜好奇,却也不好开口,目光在谢九郎和江有余俩人身上转了一圈,也不好再去盯着,便笑着起身准备告辞。

    “嗯,乖。”

    婚事谈妥,顺理成章。奚伯连没有揍云城山掌门,与薛仲庭一脸不可思议地下山,去谢九郎家中道喜,看到江有余后方恍然大悟。

    江有余咯咯笑,不插话。谢九郎见他笑,扔下碗,擦干手,一把抱住少年,喃喃道:“你终于笑了,自从你表哥走后,你都不笑了。”他委屈着,“你怪自己把他气住了,可知我心里也不舒服?”

    王韵胜啧啧叹道:“缙秋啊,你可捡了个大便宜哩。”

    “嗯?”

    谢九郎从容自若,揽着垂头无措的少年坐上一条长凳,凝视着周呈玉,“周郎君可知缘由?”

    “哼!”

    谢九郎安抚,“别怕,有我在。”

    江有余懊悔,低头怯怯道“我是不是做得不好?”

    “谢缙秋!谢缙秋额嗯不能回来。”

    “不气,不气。”

    “哼!”

    江有余惊诧羞怯,埋进谢九郎怀里。谢九郎幸福地搂着好不愉悦。

    谢九郎遵照谢缙秋的记忆,也不挽留。江有余疑惑问道:“什么药呀?”

    “给你抹伤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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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郎我们有钱买奴仆吗?”

    “有!谢郎君有钱!”过了会儿,又叹气,“不能大手大脚花,唉——不能大手大脚啦,买一个吧。”

    王韵胜哂笑,“难道周郎君只晓得哼哼,连话也不会说?”

    “哼!”

    王韵胜在中间插科打诨,给周呈玉递了杯茶,嬉皮笑脸道:“来,周郎君喝杯茶降降火,看你都冒烟了。缙秋啊,定日子没?什么时候哥哥来吃酒啊?”

    “嗯。”谢九郎点了三个头。喝醉了。

    “小余。”

    “嗯。”

    “九郎,你在说谁呀?哪个不能回来?”

    “不管你知或是不知,事情已成定局,周郎君莫任性妄为,招人嗤笑。”谢九郎严肃道,“周郎君也是晓得分寸的人,切勿让江郎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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