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上肉棒动起来!(2/4)
听见他的声音,傅君然心虚的停了动作,见他依然未醒,便又开始继续在沈龄身上探索,一边亲吻他敏感的脖颈,一边将手伸入他的衣内,抚摸着沈龄的胸膛,只觉掌下的肌肤滑如丝缎,而且因为生病而体温偏高。
他张开腿胯坐在沈龄腰间,伸手握住硬热的肉棒,抵近半硬阴茎下的花穴,稍作摩擦再用力往下一坐,只听咕叽一声,滑腻腻的甬道瞬间被巨根插入填满。
他的吻延着胸膛开始往下,轻扫过在呼吸下起起伏伏的腹部,然后停留在一丛黑黑的耻毛边,一团卷缩的毛毛中,肉棒笔挺的站起,直耸耸的顶在他面前。
傅君然的手掌握着沈龄的性器,面上燥得很,但却又不愿意放开,只抓在手里细细把玩,缓慢的上下套弄,一开始勃起的肉茎还只是半硬半软,被他抓在手里一玩弄,立刻又涨大一圈,变得坚硬如铁棍,傅君然感受着那东西的热度,心跳有些加快,亦觉有些口干舌燥。
傅君然撩起裙子,裙下连内裤都没穿,伸手到双腿间一摸索,果然一片泥泞,湿透了
傅君然见他睡着后病气乖顺的样子,竟觉十分可人,沈龄本来就长得十分招人,可惜正常状态下,即使是装得十分君子样,傅君然也对他有几分畏惧感,但此刻的沈龄,就像只病了的大猫,招人怜惜,又让人想入非非。
雄性肉棒上散发的热气,特殊的腥燥味道扑面而来,傅君然咽了咽口水,口唇呼出的热气喷在肉棒顶端,沉睡中的沈龄只觉下身硬得难受,被频频的热气吹来,酥麻麻的,忍不住发出声舒服的呻吟。
“不能只叫你一个人爽,总也该让我爽爽了!”傅君然嘀咕了声,对着沈龄亲摸了半天,他只觉肉穴里麻痒得厉害,很想插个东西进去捅上一捅。
傅君然握住那热乎乎的肉棒,张口慢慢将其含入口中,粗壮的肉根让他无法全部送入,只能含进一半,但已觉满足,用着柔软舌头一遍遍舔着柱身,在平滑的顶端上来回轻扫,并在敏感的冠状沟处细细轻啃,一阵一阵细细的电流一样的快感,一遍遍从腹下,尾椎处攀上全身,刺激着沈龄的大脑。
亲够了他的唇,吻又落在沈龄的颈边,细碎的吻密密的落下,吮得细腻的颈子上全是红印,吮得沈龄在梦中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麻痒刺激,口中发出细细的哼声
沈龄的嘴唇形状完美,啃起来软软的,带着淡淡药味,傅君然没有嫌弃,反而越啃越上瘾,欺着他如今是个病人不能反抗,一遍遍的舔着沈龄漂亮的唇瓣,细致而反复的吸吮,轻咬,终将沈龄苍白的唇蹂躏成泛红的艳丽色。
看着他因为生病而苍白的唇,傅君然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去亲了口,鼻腔间沈龄呼出的热气熏得他脸上发红,亲了口又迅速离开,见他半点未觉,胆子又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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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龄被他又亲又摸,沉睡之中那胯下的巨龙也开始抬起了龙头,渐渐的将睡袍撑起了帐篷来。
“沈龄”他又叫了声,又低下头连亲了好几口,沈龄在药后睡得极沉,竟未醒来,傅君然胆子越来越大。
“呃啊好涨啊”傅君然双腿曲跪着,肉穴陡然被硬物顶入,让他只觉里间饱涨而充实,只稍稍调整了下姿势就开始扭动起腰肢。
傅君然将睡袍的带子轻轻拉开,轻柔的衣裳摊开,暴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肉体,沈龄的身体并不多强壮,但恰到好处,他的手掌缓缓的往下抚去,只觉掌下的肌肉如薄薄的山丘般凹凸起伏,只是贴着,就能感受着雄性的力量。
暴露出的胸膛,两颗乳珠正挺立着,颜色粉嫩,他忍不住低下头含在嘴里舔咬,另一手则摸到他的胯下,覆在那挺起的肉柱上,用手掌圈握在手中,轻轻捏了下,只觉肉肉的,热乎乎的。
他情不自禁做起了淫梦,梦中傅君然在为他口交,他舒爽得呻吟不断,控制不住的将硬物送进他嘴里他本能的耸动,阴茎一下顶进傅君然喉咙深处,呛得他又疼又难受,好容易退出来,泪湿的眼怨怼的瞪了眼睡得毫无知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