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上肉棒动起来!(4/4)
欲根在他身体里爆浆喷出,拔出来时,一大股浊液从穴口流出,生病让沈龄的体力不如平常,高潮后一下累得瘫倒,傅君然眼眸湿湿望着他,见他躺在床上直喘息,脸庞红红的,虽然知道这么折腾病号不对,可是,还没满足够怎么办
他爬到沈龄身边,用着脚趾蹭着他的大腿根,沈龄慢慢睁开眼,看着他面带桃花眼泛秋水,并未说话,一个眼神,就让他只觉心口一热,胯下刚射的东西又硬起来了
看着他的阴茎又立了起来,傅君然心中一荡,更卖力的用脚在他腿间摩擦,看见青年的眼神变得火热,整个人由病央央的小猫变成了充满野性的兽类
他便爬到了沈龄腿间,并背对着他跪趴着,白花花的丰满屁股像颗成熟的大桃子,股缝间的菊穴若隐若现,若人暇想。
这样极度羞耻的姿势,就像条求交配的母狗,若是平常的傅君然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但此时早把面子什么都甩到了脑后,只觉后面骚穴空虚得厉害,也想引诱根鸡巴插进去好叫自己爽爽。
这淫荡的美景看得沈龄呼吸一乱,身子比脑子动得更快,一下扑了上去,像公狗一样抱住他的腰,胯下的棍子用力顶了进去
“啊!”傅君然被顶得一声大叫,声音媚得很。
“老师,你是不是想要我死你身上?我是病号呢这么勾引我好么?”沈龄抱住他,双手大力抓住他胸口两只大奶,凑在他耳边质问。
“你不喜欢么”傅君然面热耳赤,被他摸着乳,心里又觉荡漾,故意用力收缩着屁眼,紧紧的夹住他的鸡巴,便听得沈龄的呼吸急促起来。
“喜欢,简直爱死了。就是死你身上,我也认了。”沈龄心里美死了,这是何等的美梦啊,他心爱的人入了他的梦不说,还这样不遗余力的勾引他,以往他也爱做这样的梦,但根本不敢这样想。
沈龄心中激荡,不再废话,生怕梦会随时醒来,抱住傅君然的腰开始冲刺。
傅君然跪趴在床上,双手紧攥着床单,骚痒空虚的后穴被青年的鸡巴贯穿,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不知克制,火热坚硬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不停的摩擦着肠壁,骚痒渐渐被一种酥麻感替代,然后在他的横冲乱撞之中,鸡巴顶到了菊心的敏感凸起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袭至全身
“嗯啊啊啊”强烈的快感,让傅君然受不住的媚叫出声,沈龄觉出味来,便猛着朝那处顶去,凸点被不停的撞击到,刺激的快感一阵一阵的逼来,傅君然只觉大脑里白光乍现,好似烟花爆开,让他头皮发麻。
“沈龄啊啊沈龄老公用力干我嗯嗯干死我吧”过激的快感让他几乎晕厥,汗涔涔的身躯粘腻火热,却仍忍不住的紧贴着沈龄,感受着青年强有力的拥抱与进入,嘴里浪叫不绝,说着些羞耻的浪话。
“你叫我什么?”沈龄被那声老公听得心中发热,一下抽出鸡巴,将傅君然翻身,让他正面对着自己,将他双腿大力分开,阴茎噗叽一声送入菊穴,紧窒的肉穴被肏得久了,此时穴口已松软许多,但依然很紧,吸得他舒服死了。
“嗯老公啊”傅君然被顶得又一声浪叫,在他俯下身来时,伸手勾住沈龄的脖子,沈龄看着他,汗水从湿掉的发间滴在他脸上,而他狭长的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与狂喜,他不知道自己一句话竟叫他这么高兴,他们不说自己是他们的老婆么,叫声老公不该么?
“你不喜欢我叫你老公?”他刚嘀咕了声,沈龄就低头用力亲住他,傅君然含糊的哼了声,感觉到菊穴里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撑得肠子都快破了。
他怎会不喜欢!
他喜欢到心酸!
沈龄知这是梦,所以又高兴又难过,只抱紧他用力进入他,肉棒越发用力的干着他的屁眼,干得他肠道里淫汁四喷。与傅君然在床上翻来滚去,不知索要多少回,直到沉甸甸的阴囊变得干瘪。
这梦若不醒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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