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故人(2/2)

    他看着自己和普通人毫无差别的穿着,若他真的逃跑,就如一滴水融入大海中,再也找不到了

    张清皂冷笑,他隐隐猜测,是一个富家的小公子不知什么原因被自家的奴才袁信带到了这里,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这是真的不怕自己跑掉啊?

    悠悠往事再度浮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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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释怀,更无法在眼前这两个加害者面前保持镇静。心口像是被捅了刀子一样剧痛,袁大再也无力于去关注多年间一直纠结着的“为什么”,以袖掩口匆匆向山下奔去。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呢?是在这几年张清皂的强取豪夺中吗?还是从一开始,从他出卖自己的那时起,就已经是张清皂的走狗了呢?

    “不是!不是!”张润生满脸是泪,因在袁大这当年的下仆面前暴露自己下贱的一面,他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可是面对张清皂的询问,他丝毫不敢有任何迟疑,大声说着,“是我是我不知羞耻,逼迫兄长做我的主人,呜呜我是自愿的,我自愿做兄长的奴儿、做下贱的奴儿”

    袖中的匕首悄然滑落至手心,张清皂悄无声息的贴近琏意的后背,高抬匕首,用力扎下!

    琏意回过神来,踩着石阶一阶阶的缓步下山,他还是要赎罪的,身无枷锁无所谓,他要锁住的并不是肉体。

    袁大红了眼睛,嘶声道:“张清皂!你欺人太甚!”

    “还叫我三哥!”张清皂大袖高扬,啪啪给了张润生两个耳光,张润生被打倒在一边,很快又爬了起来,头连连磕在石阶上,“是、是贱奴逾矩,求主人责罚!”

    张润生被张清皂一通磋磨,早就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张清皂面上却仍带恼怒,毕竟是丑事,时隔多年,虽已翻不起风浪,可袁大的出现,却赤裸裸的昭示着他弑父弑兄、不孝不悌的事实。乍见还有一人下山而来,他杀心顿起,原就不打算放过袁大,连这两个貌似知情的陌生人他也不想放过了!

    真是天真啊!

    “大哥!大哥!”袁二是知晓内情的人,在看到袁大这幅模样,他的胸口登时闷闷的,恨不得立时便把眼前这二人暴打一通。他好歹也存有理智,自知以他的身份和他的功夫无法对二人做些什么,只狠狠瞪了二人一眼,下山追赶袁大去了。

    谁能想到,那个穿着富贵的儒雅公子哥,转瞬便跪在别人脚下,口口声声自称“贱奴”,任打任骂呢?

    袁大的面色都白了,他怔怔的看着那个宛若碧水清荷的青年,在张清皂的强迫下哭叫着诉说着自己的下贱。

    那个面容俊俏的年轻人身着朴素,却带着一副气自华的脱俗气质,他目不斜视,安静的从张清皂的身边走过。

    他对自己即将归西的危险还丝毫不曾觉察。

    “欺人太甚?”张清皂轻蔑回击,“你是看不惯我这么欺负你敬爱的五少爷了?”他肆意的抓起张润生束的规整的发髻,将他整个人抓得跪立起来,“阿生?”他俏声问,“你做我的奴儿,是我强迫的吗?”

    二人一走,倒把琏意给丢下了,琏意流放至今,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放着不管,他心中还带着对于眼前这一切的疑问与惊诧,可是这种被忽视的尴尬与哭笑不得愈发占据了他的情绪。

    可是不待他再想些什么,便见张润生慌忙掉了个头,真的就跪在张清皂的脚下,惶恐不安:“三哥息怒”

    可是既然来到父亲坟前,只要接触到了那段往事,就要死!

    身为张家家主,他本不应这样毫无谋划的杀人的,可是事情总有例外,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若不行事雷厉风行,死去的人,便会是他了。

    众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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