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已经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么?”我不屑地笑着,将自己拔出来随意地擦擦,稍稍平复一下便翻过身去睡了。
戏子在我身旁哭了起来。
他轻颤了一下,十分乖顺地俯着身,敞开大腿方便我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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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然后抬起手摸上那光滑的皮肤,将自己的分身对准那两瓣柔软间的穴口,一寸寸地推了进去。
戏子失落地收回手,趴在枕边不做声了。
“学程,你可要想好。”当我终于顶到最深的地方时,他忽然虚弱地撑起身,艰难地回头道,“若是惹了我,就要惹一辈子。”
“咳咳”他擦拭着自己的脸颊上溅到的白液,将它们卷在红嫩的舌上悉数吞咽下去,看向我的目光带着薄怨,“谁能想到我这唱十三咳的好嗓子,居然有为别人做这事的一天,哼~”
果然是个处女。那褶皱一点点展开,撑到极致时便发出了裂帛般的声音,在床被上晕染出一片鲜红;戏子的身子也不住地抖起来,尽量把自己的痛呼变成愉悦的娇吟,好像生怕惹来我的不悦。
“学程嗯舒服吗”来回流连的空隙,他这般呢喃道。
天气已经渐凉,他却穿得极少,一身柔滑丝衣薄得透明,里面的春光在昏暗的天色下若隐若现。
我挥手打开他在我身上作祟的手,淡淡道:“别让我发火。”
说罢再不理他,自己褪下长衫入了被。
我坐起来,将他跪爬着的身子按在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又想戳进去。
我听得心烦意乱,也没了和他继续研学的兴致,随口编上几句理由便起身离去。
他的喉间发出一声得意的窃笑。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滑腻的水声也在身后响了起来,不用看便知道是他在抚慰自己,玩弄身后那濡湿的小穴了。
身下一阵骚动,戏子钻进我的被里,水蛇般的身子慢慢扭动着,伸手解下了我的亵裤。我伸手去推他,却被下身那湿热的触感弄软了腰板。他居然含住我身下那物,生涩又专注地舔弄起来。
戏子上任后自然有赞有唾,谁知表现最激烈的竟是我《荒野》的文人。孔非圣愤愤道:“那十三春雨今年也有三十了,戏的确是唱得好,可作风却是有些不堪,报上皆说他在美国时夜夜流连于那些贵妇人的洋房;这话说白了,他就只是个男娼而已!让他做这新诗领导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下午我去学校教了两堂书,天色稍晚的时候又和梁婉仪去街上吃了些西点。
我厌恶地皱皱眉,把拐杖扔在书桌旁坐了下来,擦亮桌上的玻璃油灯,开始译一份国外的文稿。戏子在我身后微微呻吟了一声,轻而妖媚的嗓音激得我背上一麻,把一滴墨洒在了文稿上。
我定定心神,吸好墨继续工作起来,并不理会他在我身后刻意的勾引,直到完成大半才起身,出门吩咐了阿五拿来洗具。
戏子不依不饶地贴上来,扯下自己轻薄的丝衣,光裸的胸膛紧紧贴着我露在被外的后颈,在我被眼镜压出一条红痕的耳朵上反复挑逗着,十分不满地叹着气。“我能满足你就行了嘛~”他嘟囔着,低头在我耳垂上轻轻舔舐,“学程,我是干净的”
他这样安静,我反而有些不习惯,刚想回头看看他的表情,却发现身边已经没了人影。
戏子显然没有这事的经验,全凭我呼吸的浓重来判断是否舒畅,一会儿在柱身上细细地用舌扫着,一会儿又将顶端深深咽进喉里,轻咬着上面凸起的青筋;甚至还啄吻着向下,吞吐那缀着的两个丸袋,在会阴处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我冷笑一声便道:“娼妇,要是后穴痒就滚出门找那街上的公狗,我一个瘦弱文人可满足不了你。”
再见戏子时,他已早早洗去花旦的妆容,神不知鬼不觉地候在了我的床上。“学程,你回来得好晚。”他幽幽望着我道。
我掀开被子,正巧逢上他那双媚眼似水波般柔柔一挑,于是便再忍不住,合拢双腿紧紧地将他的脑袋制住,在他那两瓣妙唇里冲撞起来。
我的动作倏然顿住。
直到我洗漱好回来,戏子才停下自己的搔首弄姿,纤长的指从两股间抽出来,将丝衣重新盖回身上,委屈又不解地朝我嗔道:“学程,你你为何不要我?”
“唔不行,我不要了!”他一回头,我那处便戳上了他的颈项,在那上面留下些许黏稠的白痕。他坐起身来,圆润的臀瓣间那淡红的一点艳肉在我眼下起伏着,仰头打了个哈欠道:“明儿个还要唱戏呢,可不能坏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