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戏子幽怨地看着我,甩着袖子走了;待他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把椅子,坐到我面前扬着下巴道:“怎么,你能做,我就不能看呀!”

    如今愈来愈多的人都认为,《荒野》只是一份单纯地尊奉德赛的杂志,与世无争得就像个深闺里的清纯姑娘。这就极好,是我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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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得闲,必定不动声色地对我引诱;夜晚更是对我频频逗弄,没有一丝矜持可言。

    于是末了也只得出一个结论——十三春雨不容小觑。

    “你且小心着他。”孔非圣如是警告我道。

    我点头称是,仍不与他研学,拿了几份画刊就移步回家。

    “看够了没有?”我冷声问他,下身仍在阿五的股间抽送着,抬手指一指门外道,“出去!”

    戏子竟也和我一起去拜访梁婉仪。虽然他洗去了花旦的妆容,穿上男子尊贵儒雅的唐装,可举止投足间却像个真正的校长夫人,与梁婉仪更是相处得姐妹一般。

    与那来路不明的淫荡戏子半推半就地过着,这一年就这样没什么波澜地过去了。

    我知道他口中的洋人是路尚德,却也懒得管。我不在意是否有人对戏子殷勤,正如我不在意他对我殷勤。

    我住了几日,愈发觉得无趣。有戏子看着,我也不能去偏远的巷子里找倌儿来泄欲;于是只在夜深人静之时将他哄睡,给他喝些安神的中药补汤,起身去阿五房里那事。

    戏子仍与我相交甚密,毫不避讳地邀我去看他新编撰的剧本首演,在谢场时身段窈窕地欠一欠身,再朝我抛几个柔柔媚眼,真是让一众看客羡煞了我去。我很安然地受着,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周旋在学校和《荒野》里,掐指算算,也只不过多个纠缠的尾巴而已。

    乱世中,只需学会自保便罢。

    戏子的目光极为露骨,阿五窘迫得不行,抬起身想要伸手推我,却被我一把翻过来,面对着顶入深处。戏子凑近观察着我们两人交合的私处,抿着嘴鄙夷地哼了一声,不屑道:“那么松,一看就是很多人操过的,你喜欢他什么呀?”

    我便不再理他,只专注地冲撞着阿五的身子。

    不过这里的确是太晦气,我想了想便没有拒绝,和戏子一起搬去了他口中的洋房。当然,我在临走之前细细地检查过一番,确定没留下什么把柄才坦然住了过去。

    就我的内心而言,的确是不想动他的;可作为一个康健的男人来讲,这抗拒颇有几分无奈。

    国军开始南征的时候,京师有几大名门中学复校,分流出去一些我的学生,我也因此清闲了不少。许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才子,梁婉仪不再对我避而不见,又对我恢复了些热度,我便时常去拜访她,只是不再像以前那般热衷了。

    那里环境极好,是栋三楼的乳白色欧式建筑,夜晚能看到漫天皎洁的星光,美中不足的是离东交民巷近了些。,

    我知道戏子一向狡猾警觉,所以每次都要紧锁上门,仔细检查才好;可没想到还是失策了一回,被那戏子当面撞个正着。

    “一个洋人给我买了房,学程,我们搬去那里住如何?”他吊在我的脖子上,两条嫩白大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腰,扬着细眉道,“梁家风水虽好,始终是晦气了些。”

    说是没波澜,那也是只对我而言;天下还在乱着。十月的时候国军攻下惠州,浙奉大战也于次日爆发,然而这战火暂时烧不到京师,我也就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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