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我皱眉。他展颜道:“你若是妒,我便去杀了路尚德罢。”
阿五默不作声。
“我疲了。”我支使他从床上起来,冷声道,“出去让阿五给我送杯茶来,我要午睡一会;下午若是有报馆的人来拜访,就把我昨日搁在藤柜上的文稿给他们,不必叫我。”
戏子幽幽地坐起来。他的后穴刚被粗大之物蹂躏过,并不能合拢得紧密,淡红的褶皱中拉开几道平整的缝隙,在我眼下极富生命力的翕合,愈发冲撞着我如麻的思绪。
他虚弱地看我,然后伸手掠开我的衣摆,凑上来就想以口舌相就。我心中莫名地有些微涩,拦住他道:“不必。”
戏子躺在我身下,已经全然失了气力,只知道一边喘息,一边用湿漉漉的乞怜目光看我。
我笑起来:“哦,还会京腔儿和昆曲儿。”
我注视着他裸露在外的男物,试着用手指按揉了一下它软腻的柱身。这地方同他的身子一样光洁漂亮,肉红的颜色宛若处子,丝毫看不出之前与众多贵妇人有染的迹象。
我端详着拐杖,看到它除了原本黑沉的光泽外,就是一层薄而淫靡的液体,并没有什么脏污。“这么干净,莫非你天天都有清洗么?”我俯身在他耳边问着,两根手指探进他的股缝,在那湿热的软肉之间徜徉,却没有一点想要自己融入它的念头。
想到这里曾经进出过冰冷的尸体,我突然感到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也没了与他温存的情绪,起身就扔掉手中残存着他余温的拐杖,打开窗缓慢悠长地做着深呼吸,许久才坐了回去。
我边吃早茶边读报,头也不抬道:“你说说,他除了杀人还会做什么?”
我有些头疼,却并不觉得奇怪。他已经忍了这么多时日,原本的禀性一直被苦苦压抑,想必是很不好过罢。
“阿五自小就服侍我,我当然信他;可你来得蹊跷,又淫荡得蹊跷,我怎能放心要你?”我冷然一笑,“戏子,你倒是来说说,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当然,是除了十三春雨之外的那个身份。”
戏子簌簌穿起衣衫,趔趄着跺一跺脚,捡起那根拐杖冲了出去。
次日,路尚德在东交民巷失了踪迹。
“荒唐!他也是你能招惹的?”我心中大骇,忙警告他道,“不要给我招来些无谓的麻烦,这事和路尚德毫无干系;你还嫌你的手不够脏,染上的血不够多么!”
“不难受么?”他迷惑道。
这景象实在荒谬极了,也实在诡丽极了。
他泫然欲泣的姿态,实在比径直哭出声要可怜得多。
戏子嗫嚅道:“那是为何明明对那个松货就可以”
“肯要你的人多的是,何必单单执着于我。”我将他那日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顺便讽刺地笑笑,“路尚德年轻英俊,定比我这枯槁的残人本领高强。”
戏子闻言一愣,坐在我两腿间沉思半晌,忽然道:“你是妒了?”
不会自己来,我勉强帮他一下也无伤大雅。“深?”我握上他正慨然流泪的前端,将拐杖抽了出来,“你不是很受用么。”
我摆手,催促他起来。戏子低着头,像是多日以来堆积的怨气终于爆发了一般,突然欺身上来,不由分说地跨坐到我身上大声道:“你到底如何才肯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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