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今儿个可是出了什么事故?”戏子伸手抚上我的眉心,许是看出了一些异常,便担忧地问道。
“春雨也没有戏子耐听。”他不满我缓慢的动作,径直移开我的手指,扶着我的双肩对准那硬挺的器物坐了下去,将自己热烫的肠壁紧密地包裹在上面,软下身子幽幽地叹了口气。“戏子这名听起来,忒贱。”他微缩着穴口,凑过头来与我含糊地吻着,一根纤指又伸到我们两人交合的地方,在我的根部柔柔地按捏着,将自己的胸膛与我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轻舔着我的唇角道:“我这辈子呀,就是贱在学程身上了。”
进入一条窄窄的巷子,走进高大的院墙里,我问守在廊前的伙计:“夫人今日可有出去过?”
我回过神来,那边便又没了唱词的声响和戏子的身影。见杜君英仍随在我身侧,便纳罕道:“你怎的没有随他们逃?”杜君英眨眨眼睛,清秀的脸上露出几许俏皮,搀住我拄着拐的手臂道:“先生,我不信鬼神。”
他百无聊赖地伸指推着眼前那盏玻璃油灯,将自己漂亮的眸子映在黯淡的灯火下,并未察觉到身后之人刻意放轻的步伐。在与我一同在南京生活的这几年中,他的警惕心早已被平淡而温和的日子磨蚀殆尽。“校长夫人,”我掠开他垂在身后的长发,吻上那纤白的脖颈,语气平淡地道,“你又在教堂装神弄鬼。”
那边的树丛窸窣响了一阵,从中露出一角蓝色的衣袂,略带媚意的窃笑声亦传入耳际。我朝前走了一步,还未看清那人的全貌,便听得身后一声低唤:“先生?”
我摸摸她的脑袋,心中略觉欣慰,便与她一起小心地避着陷坑出了树林,又拿来一把闪着寒光的大锁,将栅栏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不留得半点蚊蝇钻入的空隙。
“学程,怎么又唤我大哥?”他忽然直起身,两弯细细的眉拧起来,双臂圈上我的脖颈,勾过头忿忿地在我唇边咬了一口,继而用娇气的嗓音道,“还是戏子吧,我喜欢你唤我戏子。”
我不再言语,低头又在他身子里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心中始终觉得这幽然的香味似曾相识。
我本意是想反驳他的前一句话,打消这个没来由的顾虑,谁知他们听闻之后登时大骇,纷纷哀叫着逃离了树林,全然不顾我这个尊敬的先生还落在后头,生怕戏子的鬼魂在身后追赶一般。
我便丢下拐杖,由着伙计扶进了这间称不上简陋也称不上奢华的寓所。年轻的女仆正在堂屋里擦拭着花瓶,见到我便礼貌地行了礼,拿着手中的抹布去水房盥洗;我顺着木质的楼梯慢慢踏上二楼,推开那扇虚掩的小门,果不其然看见了伏在桌上的美丽戏子。
我只笑笑便垂头去吻他的脸颊,心底早已料定了那一抹蓝衣的身影是他,想到这些天对他有所怠慢,又看到他眼底的那两抹青黑,便有些怜惜地低声唤道:“大哥”
夜半戏子沐浴过,干净清爽地偎在我胸膛上酣睡,明明是心满意足的神态,却在三更时坠入梦魇,口中的呢喃带了些许抽噎的泣音,又有些面对着兄长难以言状的娇嗔和安然,哭哭笑笑的模样实在滑稽极了。
我觉得可笑,又见前方没有什么陷坑,便没有喝止他们,只一人执了拐慢慢地走。谁知刚迈开脚步,咿咿呀呀的唱词就又在身后响了起来:“年荒旱夫妻们受尽煎熬,因此上阳谷县把兄弟来找”
我听罢心中一动,起身将他抱到桌上,腰身一挺便进入到那甬道的更深处;他猝不及防地轻叫一声,看向我的目光含着薄薄的嗔怨。我微眯着双眼享受这分热窒,也懒得再抽动,就着交合的姿势伏在他身上,满足地吻上了他的锁骨。
我耐着性子听了大半夜,才听出他唤的是:
这般,便算是了结这桩事故了。
我皱着眉道:“十三春雨已死,怎么会是他?”]
“戏子?”我停下脚步试探地朝那边道。
伙计摇摇头:“不曾。”
“凤哥!”?
戏子抬起手背闻闻自己,嗔道:“香?我这身上哪里有香。”
戏子推开油灯,从桌上仰起身来,偎在我怀里略有幽怨地道:“奴家整日都守在家中望夫归,哪来的气力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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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身侧坐下,他便顺势将分开的两腿攀在我的腰际,湿润的小舌从唇中探出来,又堪堪收回去,很快勾起了我的欲望。我抚摸着他圆润的臀和光滑的脊背,拨开他白绸的亵裤握住那半抬头的艳丽物事,略显粗糙的指节一寸寸探入两股间柔软湿热的小穴,在他低低的呻吟中吻上微张的唇:“你现在已经不是戏子了,我的春雨”
“无事。”我也不知自己的异常在何处,便安抚地对他笑笑,伏在他平坦的胸膛上仔细嗅着,颇有些迷醉地问道,“身上好香你涂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