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戏子将自己的身躯蹭在我敏感的腿间,又燃起了挑逗的热情。不多时,我感到自己腹下那疲软的物事触到了一粒异样的柔软,心下不由得有些诧异,低头看去时,竟看到戏子正执着我那挂着些许黏液的顶端,在他两乳之间来回刮挲着,在其中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学程”
阿五纯良了一生,没有经历过大起大落,不似戏子这般阅历丰富、擅于心计,也不似他这般狡黠淫媚,木讷忠诚又不善取悦,恰恰是我最喜欢的那类人。而戏子,曾经是我最厌恶的存在。
我伏在他身上,朝他两腿间那萎靡下来的性器探去,抓在手间细心地爱抚着,同时也不停歇腰身的动作,很快使他发出了痛苦与愉悦并存的呻吟。“痛痛好痛”他仍在低低地唤着,终于迟钝地察觉出了我的一丝怒意,于是便缄了口,只默默地跪趴着,咬紧牙关任我蛮横地冲撞。
“戏子,你可有甚么在瞒着我?”许久,我将他一把抱起,就着交合的姿势将唇压到他耳边,音调有些压抑地问道,“抑或说是,骗了我些甚么?”
这无辜的神情,这动人的姿态,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完美得令人心生寒意。
没来由的,我想起阿五。
“学程”他舔舔唇,语气中含了一丝哀求,“要我嘛”
这般想着,我将他翻过身来抵在榻上,硬热的物事拔出稍许,对着那紧致的穴口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呃”戏子疼得仰起了头,不知所措地抓着掌心下的被褥,连红润的脊背都变得惨白起来。我这一下冲撞得极狠,几乎将两只拍在他臀瓣上的囊袋都撞了进去,自然使他尝到了教训。“学程痛”他的眼角分明已有泪水渗出,吃力地转过头来朝我乞求,因为疼痛而收缩的小穴慢慢地放松,似是想将我那嵌入到他身体深处的物事推出去一些。
“痛是么?”我极为残忍地吐出一句冰冷的话音,正如那日他对小凤梨仙的态度,见他仍是不反抗,便嗤道,“那就忍着罢。”
戏子,大哥,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我挑眉看他,发觉他那一指竟还在臀瓣间缓缓抽动着,不时带出些许晶莹的水痕,看得出是渴望极了。无奈地叹声气,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碗筷,拿过一块帕子拭拭嘴角,由着戏子连拖带拽地倒在了床上。
他仰头看我,似是在观察我的情绪;我却把头别看,并不去看他这般撩人的姿态。
我因着心中有事,力度便失了几分温柔,很有一番敷衍和粗鲁的意味;可戏子却浑然不知,只是不停地挺身迎合我的动作,身后那早已开拓好的小.穴大方地吞吐着灼热的硬物,脸上的神情并无一丝疼痛,反而相当的满足与喜欢。
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也不忘呼唤我的名字。
在他身上极为酣畅淋漓地发泄了一通后,我披衣起身,打开那扇可以径直遥望到圣西德校园的小窗,对着略有些清冷的夜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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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终究不一样。
我回过头去看着床帐内那个睡得不很安稳的人。他蜷着身子,身上的薄被并未盖好,两腿间红白交错的干涸印迹狰狞地盘旋在柔嫩的肌肤上,看上去甚是惹人怜惜。他的清眉微微蹙着,原本捂着心口的手探向身侧,感受到自己没有摸见活人温热的躯体,睡相便显得不安起来,翻了个身轻声呢喃道:
情事之后同时感受到的餍足与空虚,缓缓地冲击着我清醒的头脑。室内暧昧黏腻的气息渐渐随着夜风飘散出去,头上那一轮圆月愈发清晰起来。我倚靠在窗前,出神地凝望着它。
那个视我为生命的全部与唯一、梁学程最忠诚的仆人和朋友,早已沉睡在地下,化成了万千黄土中的一撮细尘,也许魂灵会跋山涉水来探望我一番;可此时的我却感受不到他,想不起他的声音与形貌,连回忆中的影子都变得稀薄起来。
戏子果然是戏子。
阿五和戏子都同样爱我,同样视我为神圣。
我本以为自己终其一生也难以忘怀;然而在戏子的陪伴下,我连梁学程那些曾经辉煌的过往都记不甚清晰了,更不必说这个早已消逝在我人生旅途中的可怜人。
“嗯没有呀”正深陷在情欲中不可自拔的戏子搂住我的脖颈,迷茫地看向我道,“学程,怎么了?”
我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