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3)
奕宁也笑了出来,此时此刻,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宫外的自由生活的诱惑好像在这一刻被隔离开去。
皇帝没喝几口甜汤,就一幅困乏的样子,奕宁心生奇怪,便问道,“殿下可曾召太医见了?”
奕宁握住皇帝的手,答应道,“好。”
“嗯?”
大抵事情都没那么容易达成,正月初八,是宜婚嫁的好日子,嘉贵人却带着两个奴才在皇后面前告了他一状。
大概以后便不会了吧?奕宁想道,经此两生,他也着实没有气力去爱别人了。只想寻个习武良地,或许还能上阵杀他一两场,草草度完此生。
或许是存了份出去便再也不回来的心,他竟也开始回忆起一些事情。
现下离过年不足两月。自那晚以后,奕宁变生了惰怠的心态,往日便就是他不愿去沾惹后宫诸事,却也是有事找上门的,三五人情往来是避也避不开的。奕宁虽然不是女人,但也懂的墙倒众人推的理。
但如今,他便是真的不与后宫之人来往。即便有来的,也避而不见。倒是习武练棍比往常花的时间更多,也常常寻了时间去骑马射箭。
他上辈子年少,立志要创一番伟业的。他的父亲生性谨慎,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能轻易站队、却没有料到他被景帝,当年的皇子锡琰的见识和气魄所折服,早早地便跟随着锡琰,挨了父亲一通好打。
自奕宁结识皇帝以来,他就是那个大权在握的人,从来都是杀伐果断的性子。又何时这么放低了去说话?
皇帝摆摆手,苦笑道,“近日政务繁忙,又总是噩梦缠身,便有些乏了。”
“奕宁。”皇帝突然开口了。
皇帝长叹一口气,侧身对着奕宁,伸手摸着奕宁的脸,语调软和,“就容朕再多看你几日。”
奕宁本想询问皇帝思虑的怎么样了,但此时却有几分近乡情怯之感,一时也无法开口。
何全倒也惊恐不安地问过他,他什么都没有说。说他自私也好,薄情也罢,他着实被这宫里磨得害怕了,顾不上其他人。之后他们要去寻个什么生路,也全凭他们自己。
“我们好好的,”景帝微微笑道,微弱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像落入了河流的花灯,纵容憔悴也无损他的容貌之美,“像夫妻一样过完。”
奕宁这才放心。他伺候同皇帝睡下。这时还早,还能听到一些杂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帝撑出笑容,勉强点点头,“见了过。太医说,太过劳碌加之思虑过重,修养一段时间便可。”
在和锡琰好上之前,他也非不懂事的雏儿,三五美姬良妾还是有的。从前见她们争风吃醋,心里虽然不解也会有些暗生喜意。奕宁苦笑却不料自己这两辈子却都陷在和女人争风吃醋里边。
“皇上何以如此疲惫?”奕宁问道。
皇帝发出一阵轻笑,但有隐隐有些沉重,“那就别和我置气了。”
奕宁心里生出一阵酸涩,浸得他喉头发紧,他开口欲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有三分哑,“全凭九哥。”
等到奕宁到皇后宫里时,才发现宫里的人早就聚齐了。看着他来,有沉不住气的还露了几分笑容。
奕宁着实没想到皇帝能说出这一番话来,也算得上是答应放他走了,但他一时间竟也不知道如何答应。
皇帝顿了一会再说,“我知道你想走。但再多留几日罢,至少,年初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