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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事班的小弟打架,程故第一个跑去围观。队长被上头叫去谈话,回来脸黑得跟碳似的,谁也不敢靠近,只有程故乐呵呵地跑过去,往队长手里塞一杯刚泡的大红袍,还说:“消消气,来,趁热喝。”
同样想不通的是,程故扯着嗓门儿唱了五公里,到达终点时居然喘都不喘一声。
“晨训时我唱的歌啊。”程故说:“你们想听什么,我唱什么。大家都点过一轮了,就你端着,跟大爷似的。”
彼时新队员们还没见识过程故的本事,闲来无事说起军官们的八卦,有人说程故可能是靠脸和嗓子吃饭,特招进来的,毕竟特殊行动组压力大,有个能说会唱,又长得好看的队员在,时不时搞点文艺节目,有助于帮大家减压。
谢征很烦“小家伙”这个称呼,却不便驳斥,瞪了程故一眼,“什么点歌?”
谢征却觉得,程故让他压力更大了。
说“端着”两字时,程故还特熟络地翘起食指,戳了戳谢征的脸。
程故爽朗地跟着大伙笑,明明和其他人一样笑得毫无形象,谢征这几年想起来,却总是想到一个词:笑靥如花。
谢征也是后来才知道,程故执行任务时就是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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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程故收起那令人作寒的气场,抬起食指,轻轻勾了勾谢征的下巴:“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喜欢上我。”
谢征很无语,想不通特殊行动组里怎么会有这种军官。
一天晚上,谢征正往手肘的伤口上抹药时,程故突然出现,自来熟地摸一把他扎手的头发,又跟被刺猬戳了似的缩回去,甩着手说:“小家伙,你毛挺硬啊。”
唱的不是振奋人心的军歌,是外面中学生最爱唱的流行歌曲,一周七天不重样,还接受队员点歌。
有人抢答道:“必须硬啊!鸡巴越长毛越硬!是啵?”
每天早上晨训,程故能一边领着大伙负重狂奔,一边大声唱歌。
队长被烫得脸更黑了。
寻常人很难忽略程故,谢征也做不到。这位哥的存在感太强了,生得异常俊美不说,嗓门也大,活力十足,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
训练以外,谢征向来不喜与别人有太密切的身体接触,本能地偏开,脸上也露出嫌恶的表情,“你随便唱什么吧。”
平心而论,程故的唱功不错,不仅不走音,唱得还相当有感情,喜欢时不时来个颤音,高音嚎得上去,低音沉得下来,表情也相当深情。
程故止住笑,手也没闲着,刚揉完他的脑袋,又往他肩上一搭,“小家伙,你怎么不跟我点歌呢?”
说这话时的程故,气场与平时插科打诨时完全不同,声线温和中似乎藏着狠厉,眼中明明有笑意,却慑得人浑身一僵。
但当年的谢征可没心思赏花,冷着脸道:“有什么事吗?”
程故看一眼自己被打开的手,眉眼一弯,露出略带恶作剧的笑:“好像被新来的小家伙讨厌了?”
旁边的队员全笑了起来,毛硬不硬这种问题,在全是糙爷们儿的特殊行动组,已经可以被自动升级为荤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