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2)

    谢征脱掉大衣,挂在椅背上,一步一步将程故逼至墙根,单手一撑,将程故困住。

    眼前的人,和五年前到底是不一样了。五年前程故的示弱是种情趣,但现在,谢征分明感觉到,程故是真的慌了。

    程故眸光轻漾,唇角抿了又抿。

    “程帅帅,我们请男朋友回家喝可乐吧。”程木瓜窝在谢征怀里,打了个哈欠:“男朋友陪我们玩了这么久,我们应该请他回家坐坐。”

    程故大睁着眼,手指用力抠着身后的墙纸。

    程木瓜仰头望程故:“程帅帅,瓜瓜要抱抱。”

    对程故,谢征向来有耐心。当年害怕弄痛程故,会忍着自己的欲望,认真地做扩张,温柔地吻遍程故全身。这份耐心从未消减,只是时至今日,掺杂了几缕强势与威胁意味。

    浅薄的血腥味悄然扩散,一边驱散着为人的理智,一边刺激着沉默五年的兽欲。

    说“困住”也不尽然,另一边留着一道口,程故想挣脱的话,大可从那道口挣扎出去。

    手抬起程故的下巴,谢征说:“看着我。”

    程故伸出的手一僵,有些为难:“谢征你”

    谢征靠得很近,直视着程故的眼。程故却不愿与他对视,好像四目若是相对,就会泄露太多秘密。

    程故顿觉头痛,谢征对他笑了笑,问程木瓜:“瓜瓜,你家在哪栋楼?”

    谢征抢先一步,将程木瓜抱在怀里。

    谢征看向程故,看似询问,实则不给分毫拒绝的余地:“我能去你家里看看吗?”

    回家后,程木瓜洗脸洗手,拿出冰镇可乐,自己喝了半杯,给谢征和程故各倒了一杯,然后就回自己的卧室睡觉去了。谢征拿着杯子转了转,在客厅里踱了几步,轻声说:“你过得不错。”

    谢征出了些汗,没有将风筝还给程故的意思。

    利用小孩子,着实很卑鄙了。谢征明白,却不得不如此做。不然要怎样让程故看着自己,不再逃避?

    但谢征想,程故不会反抗得太厉害——看在程木瓜还在里间睡觉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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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木瓜追着程故疯跑,风筝飞上去之后兴奋得哇哇大叫,谢征从程故手中接过线,程木瓜又追过来围着他转。程故当着儿子的面什么也不好说,只能紧步跟随,担心儿子又说出什么出人意料的话。

    这个吻与温柔无关,五年的想念与怒火一朝爆发,谢征掠夺着程故的每一寸呼吸,贪婪又粗暴,听不到程故压在喉咙中的闷哼,也不顾程故的颤抖,撑在墙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程故的腰,将他狠狠带入自己怀里。

    被咬破的舌尖散出血的腥味,程故推着谢征的肩膀,手腕却被毫不留情地抓住。

    玩了一个多小时,程木瓜累了,抱着程故的腿,说想回家睡觉。

    两个人的兽欲。

    原以为自己会心软,不想却被激起更深的控制欲,谢征手指一紧,忽地吻了上去。

    程故张开嘴,还未说出话,程木瓜又说:“程帅帅,我们不能不讲礼貌。”

    程故略显局促,敷衍道:“嗯,退伍金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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