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公媳偷情被捉奸在床,儿子暴打老子(2/2)
牛婶小心翼翼说:“少奶奶,你要不要去看看少爷,我怕他——”江笛瞥瞥霍英礼苍白的脸色以及希冀的眼神,心里无声叹一口气,面无表情回答:“他没事,就是和我吵了一架,牛婶,你先出去。”
他正急于查看霍英礼的伤处,大腿根处伤得尤其严重,那两腿间的关键部位倘若不是霍英礼护得紧,恐怕要遭大殃!
说句薄凉的,霍珏的性无能和不求上进成为这段婚姻破裂的关键推力,不是主因,却推波助澜。倘若江笛是个驯顺的脾性,容得了他无求的二世祖混吃等死做派,这段婚姻可能就如许多嫁入豪门的美妙童话,两个人在城堡里抵达一生,厮守一辈子。但万事阙如,偏偏江笛如履薄冰,万事苛求,较自己丈夫世故更甚,物欲更重,婚姻的悲剧从年少时已肇端。
江笛自言自语喃喃:“这下好了,一了百了。”霍英礼不解。江笛心想,事到如今,走到这个地步,唯有离婚再嫁一条路径,难堪虽难堪,好歹撕破了一层皮,打开天窗说亮话,对霍珏和他自己两个人都好。反正霍珏不是还有外公五十亿遗产,日后不怕找不到可心玩意,不可能多纠缠在自己身上,时间一久,恐怕霍珏就会淡忘此事,重新过上美眷贤子的婚姻生活。他江笛已经预备祝福心里的这位前夫。
半夜两点,电闪雷鸣,暴雨倾盆,闪电霹雳,照亮端坐在一楼沙发上江笛心力交瘁的脸庞。听着“哗啦哗啦”的暴雨声,江笛心知一个漫长的雨季即将来到。牛婶给他泡了一杯醒神茶,“咔嚓”一声,又一道闪电朝着江笛的脸庞横劈下来,室内一时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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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婶进入老爷的卧室,这个在霍家服务的老仆人瞬间察觉了气氛的诡异。竟然——儿子打了父亲!她心里是惊恐的,但外人无置喙的余地。同时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怪异之感涌上心头。只见少夫人取来碘酒,沾上棉签,轻轻柔柔地贴着老爷的眉目,擦拭那些伤处,语气轻柔,眼中流露止不住的心疼,距离亲近,似乎似乎逾越了普通公媳间的分寸。这些古怪的念头只是一瞬,像飞鸟无踪掠过心头。阴沉着一张脸的少爷似乎无法忍受什么,冲了出去。少夫人连望都没望一眼。
牛婶走后,卧室里只剩下江笛和公公。江笛心有余悸,抚着胸口说:“你也是的,一点躲也不会,也不还手,就任凭他打死你啊!好歹你这么大块头!”霍英礼狼狈得很,头发经过厮打之后,乱糟糟一团鸟窝。
“砰通”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江笛手上的瓷杯“啪嗒”应声坠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碎片滚到脚下。江笛像纸片人一般摇摇欲坠,身子不觉晃动,泣不成声,仍倔犟向牛婶问道:“怎么了外面?”
牛婶呆呆地从院外回来后,回复江笛:“少爷——他他他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