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豫王岑尧,这个承载了他所有的歉疚与怜惜的少年,至今偏安西南一隅,而他,只能倾力而为圆其心愿。
他赤身裸`体,身后还插着男人的阳`物,晏泽衣冠楚楚,眼中带着他看不懂的情愫。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有口涎四溢呜咽呻吟的丑态。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蔺晚棠牢牢按着身子不得动弹。他疯狂地摇头想要阻止晏泽上前的脚步,却只能被迫感受那人越来越近的气息,看到晏泽蹲在他身前,双目平视。平等的姿态,却站在截然不同的立场。
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从内室一圈圈荡开,身体纠缠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将微弱的脚步声完完全全地盖住了。
蔺晚棠面不改色地在岑翡体内驰骋,似是故意一般放缓了速度,好让晏泽看清那深红的媚肉是如何被粗长的凶器带出又送回,扬眉向晏泽递去一个挑衅的笑。
“晏泽......”
下一刻,便被人扣住了下颌,猝不及防,粗大的性`器带着滚烫的热度闯了进来。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喉头,引得那物愈加兴奋。湿润的口腔有着先前津液的润滑,更加方便了晏泽的进出。岑翡被前后夹击,被撞得晃动不止,眼角染得通红,点点泪花缀在墨玉一般的瞳仁上,未干的泪痕像条蜿蜒的溪流,淌着不知名的情衷。
说罢与晏泽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似乎在此刻达成了某种共识,齐齐将矛头指向岑翡。
蔺晚棠近来一直在试探岑翡和晏泽的底线。他从不怀疑自己可笑的地位,不过是用来刺激晏泽的配角而已。自嘲之后,又无可自拔地沉迷于岑翡的身体,岑翡的一颦一笑都是强有力的春药,而他,从来就没有解药。晏泽既已回京,他便再难独占这人,纵使如何嫉妒与不甘,他还是要面对现实。更何况,晏泽面对自己每次都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心里涌上一阵报复的快意,甚至压下了那抹似有若无的酸涩。
岑翡无力地趴在床沿,乳尖被褥子上的刺绣磨得通红,腰臀高高抬起,放`浪地摇着屁股迎合着蔺晚棠的操弄。先前的争执令蔺晚棠沉了脸,他拿出了往常舍不得往岑翡身上招呼的口球,堵住了那张出口伤人的嘴,身下更是毫不留情,甚至顽劣地在紧绷的入口塞进了一根手指。岑翡身子一僵,继而剧烈地挣扎起来,口含异物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
一切都仿佛离他远去,他只听得见自己声如擂鼓的心跳。
心下有了计较,他意已决。冷着一张脸越过神色复杂的侍卫,他一步步走向熟悉的起居室,布局和摆设都没有变化,而似乎有什么却在三年时光中渐渐流逝了。
晏泽抚上他发烫的脸颊,轻声道:“陛下,臣昨夜伺候得不好吗?”
口球被人摘下,他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不明所以。
岑翡身子一抖,总觉得话里有话。
他没来由地觉得惶恐。
他慢慢凑过去,咬着岑翡的耳朵轻轻呢喃,似是情人的爱语:“不如我与蔺大人一起服侍陛下,您评评看谁服侍得更好?”
岑翡猛地抬起头,陡然放大的瞳孔映出晏泽面无表情的脸。
蔺晚棠轻轻地笑了一声,大发慈悲地抽出手指,似是不在意地说道:“陛下海纳百川,宝穴又何尝不可深藏广济。”
此番回京,一夜缠绵来得突然,却又恰逢其时,好慰他一路风尘,难堪思绪,令他一时疏忽了前因后果。他不知岑翡如何得知他的去处,手下人也没能查明白,一番思索下来倒是想起来那名闹红脸的影卫。他一直知道岑翡有影卫,可从来没有在见自己时调出过,不禁嗤笑一声,如今的他,竟令岑翡不放心至斯?
眼前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双靴子,那是一双做工精良制式不凡的上品,刺绣和花纹熟悉得让他在情浓的欲`火中打了个寒颤。
蔺晚棠勾起一抹冷笑,扯住岑翡的头发迫其仰头一哼,身下加快了顶弄的节奏,道:“陛下好能耐,下面的小嘴儿可真是贪婪,一根怕是不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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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晏泽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失去理智,争风吃醋向来是他不屑的。他比蔺晚棠长了九岁,断不是为了情爱一腔热血的年纪。这张芙蓉泣露的脸勾起的不仅是一位自以为是的所有者的不满,还有惩罚意味浓厚的情`欲。
岑翡睁大了眼,目光中尽是不可置信。他想过种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自己将以这种方式承受两个人的怒火。眼泪无声地流下,原来他在晏泽眼中如此下贱。
此言一出,岑翡与蔺晚棠脸色皆是一变。
可最终他还是带着亲酿的桃花酒同岑翡许下了长长久久的愿景,那句微不可闻的十年之期,仿佛是他给自己戴上的枷锁。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好受些,他自懂事以来事事筹谋,不到万全不肯轻易踏出一步,唯有岑翡一事令他方寸大乱,一切都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