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场小肉)(3/3)
衡与帝再观贤妃,他实在太年少了,许多心思在心绪高涨时刻根本压抑不住,他自己都不晓得那湿答答的双眼里,深藏着怨怪的意思,怨衡与帝竟在此时停下的狠心无情。
该是贤妃年龄增长的关系吧?男人的事情男人最是了解,衡与帝思索片刻很快下了定论,腰身随即又动作起来。
或许试试别种法子。衡与帝腰身倏地猛抬,只钳咬住贤妃阳具顶端肉伞,猛然又沉臀吞入到底,噗─嗤!噗─嗤!数个激烈抬沉,贤妃果然发出呻吟,蹦出极大热情,忘我地就要掐住衡与帝两条大腿。
几乎就要掐住的瞬间,他两手被衡与帝一带,整个上身被压在床墙上,衡与帝俯身偏头,吸吮亲吻少年纤细的脖颈。
贤妃的手指不由在困束下挣动起来,喷出迷乱的气息:”啊!呃、啊啊──哦、皇、皇上!”
“嗯”律动不停狂出劲的衡与帝也微微沁汗,轻吐幽幽吁息,喷在贤妃的脖子上。
那时缓时急的吐息吹在脖颈上如若骚痒,湿漉漉的舌头舔过汗津津的肌肤几乎黏在一起,贤妃脖上的敏感神经被黏在衡与帝的舌尖上牵着来到他的耳朵,一口犹如暧昧婉转的呼吸在他耳边呼出,接着小巧的耳垂,就被衡与帝含入嘴里。
“呃嗯─────!”他的阳具插入衡与帝的女花里被上上下下套弄个不休,耳窝却被衡与帝深入舔弄,贤妃仰头呻吟得几乎要哭了出来:”皇上──臣妾、臣妾───啊啊─”
感到体内的肉具猛地勃动鼓胀,衡与帝连忙将贤妃阳物吞纳到深处用力数绞,等候贤妃泄身,将精水射入他体内。
贤妃阳物似是十分激昂,喷了数股也不止休,衡与帝可不敢坐在贤妃身上压他,只能腾着身子待他结束。
也许他更厌恶此刻,衡与帝能感受到被紧裹在他体内的阳具如何抽抖形状,如何膨胀喷出精水,一股、两股、三股、啪啪击射注入他异生器官的深处,任由滚烫的男精灌满他整个肚子。
──这却不是头一回了,大约也不会是最後一回,从他十八岁入京继位,这宫里!如果不是阿岳,如果没有阿岳!
“──皇上?!”衡与帝被贤妃唤回神,贤妃精水泄尽,他却还含着贤妃的阳物不起。瞧贤妃有点惊异地看着他,衡与帝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已经适应得很好了,怎麽还会回想起过往时刻,没想到那事情,对他内心影响甚大。
“唔!”衡与帝假装仔细确认,才抬身吐出贤妃的阳具。贤妃的阳物虽射过一回,却还直凌凌的,衡与帝可不会管,翻身就躺平,让泄在他体内精水在肚里待一会。
贤妃已很习惯,他可不敢在此时有什麽举动,只是默默地扯好里衣,下床跪在一旁,开始放空默念白衣观音经,平息高昂的慾臊之气。
念到一半时就听衡与帝道:”给朕打水来。”
只要衡与帝宣寝夜驾,妃嫔宫里东西都是备好的,贤妃很快就拐腿去拿了水盆与帕子来。
衡与帝取过帕子忿忿地想:”这一个两个的,吃的饭都成那水玩意了吗!?要是不清理,回宫走一路能滴他一路!”
衡与帝还悄悄地给自己那处上了药,才甩帕子丢回盆里,办完事就想起驾回寝宫。他也不是无情之辈,且贤妃今日给他的意外之惊与意外大乐他尚心怀快韵呢,正想怎麽也该说个几句,低头见贤妃又规矩跪地了,便把贤妃扶起坐床道:”你脚有伤,这几日你伺寝,朕免你跪了。”
贤妃很是受宠若惊,他平时不敢在衡与帝面前表现出他午时那真实的一面,猛地暴露了,还是以那种莽撞形式,想不到衡与帝一点都不生气,还时时关心他的脚伤。
衡与帝睡了妃嫔们三年也不熟捻,何况是後进宫的小贤妃,顺势说了这句话後有心也吞吐不出第二句,只好负手对贤妃点头道:”朕回去了,你好生歇息。”
说罢衡与帝回身抬脚就走,如同往昔每回一样,贤妃凝视他翻扬的袖尾,顿感惝恍。
只走两下衡与帝就停下脚步,他的袖摆子被人攥住不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