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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颈的皮下埋有可被标记的腺体，虽然与之间无法缔结标记，但其意义为何，身为的杨宁不可能不知晓。

    正担心会碰见其他人，左前方的门就毫无预警地打开了。

    盯着那一朵朵似红花般的吻痕，绽放於白皙纤细的颈脖上，杨宁不禁愤怒，不自觉更加用力地扯开领口，藏於衣料下的後颈逐渐露出，位在上头的牙痕简直要让她崩溃了。

    他是个无法说话的，无法反驳杨宁所说的话，也无从反驳。杨宁说的没错，他是个哑巴，为了不被嫁出去而爬上程家大少爷的床，这样一个渺小的自己确实不算什麽东西。

    清晨的宅邸相当宁静，唯一繁忙的地方大概就属宅邸的西边，西边供於府上工作的佣人居住，而不受宠的叶宇筑也住在那边，可想而知，他与程琰的房间是有一段距离的。但除了房间不是位於东边以外，里头的设备与其他程家人并无什麽差异，此外，叶宇筑也能躲避一些冷嘲热讽，耳根子清静许多，所以他不觉得与佣人同住有何不好。

    清晨的微光还不至於让人看不清，叶宇筑瞧见杨宁的眼眶逐渐泛红，还穿着睡衣的她不似往常那般在意形象，踩着拖鞋咚咚地朝叶宇筑奔去，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少女就直接抡起双手，抓住他的衣领。相去咫尺的瞪视让叶宇筑不知所措，只见杨宁的双眼越发通红，目光直直盯着某一处不放，叶宇筑才明白她看见了什麽，困窘地想拉起衣领，却又动弹不得。

    望着那被暗红地毯衬得越发雪白的杯子，叶宇筑只是绕过了它，转身下楼。

    上头挂着的粉色门帘被主人掀开，少女一手揉着双眼，一手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马克杯，两人撞见皆是一愣。马克杯落於走廊上的暗红色地毯时，叶宇筑心中只有两个想法。

    但有一点杨宁错了，除了能获得上学的机会以外，程家的一切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除了第一次以外，叶宇筑再也没於程琰的房间中过夜，主要是不敢，其次是怕隔天会遇到其他人。以往完事後他都会假寐，待到身边的入睡以後，便起身离开，身体的不适也都等回到房後再做清理。

    她气得推了叶宇筑一把，叶宇筑本就身体不适，被她这麽一推，险些跌坐下去。疲惫不堪，眼下乌青、唇色苍白的他并不比双眼通红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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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转身走回自己的房，关上门时硬是发出了巨响，连落於地上的马克杯都不捡了。

    因此没事的话，叶宇筑通常都待在西边，去东边也都是进书房居多，只是现在又多了一项，就是进程琰的房。

    不会、也不想。

    一个是惨了，另一个是幸好杯子没碎。

    杨宁气得咬牙切齿，见叶宇筑垂头敛目的温顺模样，更是不屑：「爬上了程琰哥哥的床又怎样？就你一个哑巴能算什麽东西？」

    兴许是昨晚被折腾得太过了，叶宇筑不小心睡了过去，一直到清晨才惊醒过来。他不清楚现下的时间点会不会有程家人出来活动，越想就越觉忐忑，恨不得加快脚步，赶紧躲回自己的卧室。

    就连她最喜爱的程琰，叶宇筑也不会争的。

    叶宇筑无法承受再一次的欢爱，虽然程琰最近似乎有所收敛，但早在第一次被他做昏过去之後，叶宇筑就明白他对自己释放慾望是毫无保留的。

    「贱人！」

    难道哥哥真要眼前的？

    不可能、这太可笑了！

    为了稳住有些虚浮的步伐，叶宇筑扶着墙行走，一边谨慎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之外，也一边注意周遭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