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他纵容郑骊姬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在后宫逍遥,执掌凤印,并让血统不明的我身为嫡皇子成长于深宫的秘密。

    我紧握着的拳缓缓松了下来。“儿臣知道。”

    疯子愣愣地看着我们,半晌捂住自己的心口,伏在地上神色恍惚地道:“好痛”

    身下的美姬吓得将我抱紧,一双美眸委屈地朝我看来,长长的指甲也不由自主地陷入我的脊背,使我感到了些许痛楚。我蹙眉打开她的手臂,抽身出来拿起手帕擦了擦,冷声对疯子道:“回去。”

    我这些年来的毫无作为,是有目共睹的;莫说与他们没有深交,我想他们连我的模样都记不清楚。“老五,你看似是皇子中最平庸的那个,却也是心思最通透的那个。”平德沉默了许久,忽然叹息道,“父皇不能立你为太子的缘由,你可知道?”

    他跪在碎瓷之间,膝盖和双手很快就被鲜血濡湿,顺着瓷片割出的伤口缓缓下流,身躯也不住地颤抖。“好痛好痛”他断断续续地说着,颓然倒在零散的瓷片中,蜷缩成一团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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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起身,衣摆上的金凤自我眼前滑过,击掌唤出两个抬着一卷绒毯的太监,朝我笑道:“殿下这几日过得疲累,母后花重金为你买下了一美姬,她十分善于伺候人,定能将你服侍妥帖。”

    我垂眸道:“儿臣与他们并无深交。”

    然而我却不知道它是什么。这个秘密,早已被彻底掩埋了在深宫的角落里,里面藏着无数怨魂与鲜血。

    “平秋。”平德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背过身去垂下头,用低沉的语调道,“平时若是无事,便常来陪陪父皇吧。”

    大汗淋漓地在美姬身上耕耘时,我听到不远处忽然传来花瓶落地的破碎声,抬头一看,疯子正站在满地碎瓷之间,裸.露的双足鲜血直流,神色恐怖异常。

    一看就是时常承欢的荡.妇。我厌恶地皱着眉,看着她那张艳俗的脸,又想想在侧宫熟睡的疯子,心中实是很不屑。这般寻常的美色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丝毫吸引力可言;然而郑骊姬赐予我的侍人,我不敢不要,只想着快些做过一次,将她送出去便罢。

    我走过去慢慢地掀开绒毯,一个丰乳肥臀的赤裸美人便从中坐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伸手挽住了我的脖颈。

    郑骊姬坐在我面前对镜梳妆,而我将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为她按摩。铜镜里倒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一个成熟妖冶,一个俊秀柔弱,有些相似的眉眼道明了我们相连的血缘。我已记不太清郑骊姬的年纪,不过她应是比平德还要年长几岁,保养极佳的肌肤显不出她的年龄,使得我们两人像对姐弟一般。

    郑骊姬很是满意地抬手拍拍我,指尖传来的寒凉令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她将那涂着黑蔻丹的指甲举在眼前细细看着,凤戒在我眼前一勾,嘴角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微笑:“你对母后的话笃信不疑,我又怎么会让你失望呢?殿下。”

    我倒是忘了,疯子的听力极佳,自五年前被我破身后便日日痴缠于我,见我宠幸别人就会哭闹。虽说这几年他占去了我的大半精力,可我总有去宠幸张素素和其他侧妃的时候,多次训斥不成,便常常哄骗着拿棉团将他耳朵塞住,谁知今天却疏忽了。

    两个太监将绒毯放到床上后,郑骊姬轻轻推了我一把,便掩面笑着走了。

    “老二那厮被皇上派去凉州,立储之事便又在朝堂争议起来了。”郑骊姬含着胭脂叶,对着镜中的我道,“看看老三老四他们,不是拉拢大臣,就是急着立功,怎么不见你动作?”

    “小秋,你在和她做什么?!”疯子尖叫道。

    很可惜,你马上就要老了,我亲爱的母亲。

    因为我的父亲,并不是平德。

    我知道平德有个秘密。

    我按捏在她肩上的手指顿了一顿,道:“儿臣知道母后定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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