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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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疯子极兴奋地抱住我的肩,旁若无人地亲了上来。肿胀的玉茎隔着柔滑的衣料摩擦在我的小腹,他舔舔嘴唇,看向我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殿下,恕老臣僭越这个孩子要不得啊!”老御医在呆滞许久后,终于颤抖着回过神来,哆嗦着看向疯子,“他、他原本就是乱伦之子,若和殿下违背天纲以男身产子,恐是不祥”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脸庞上浮出一层死寂的灰态。
我放下床帐,遮住疯子熟睡的美丽胴体,转眼看着老御医不久前战过的地方,扬眉道:“方才我们谈的话,你可都听见了?”
死寂的颜色仍在老御医眼底时浅时深地映着。他原本就浑浊的双眼逐渐变得空洞,抱起自己的医箱跌跌撞撞地离去,口中念念有词:“造孽啊都是在造孽啊”
许久,待疯子早已在我怀中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匀长起来时,我对梁上凭空出现的一抹黑影道:“十五,怎么回来得如此之晚?”黑影还未做声,我收回抚在疯子肚皮上的手,又平声道:“郑骊姬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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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在梁上的燕十五逐渐现出了身形,恭敬地答道:“虽有余力,命不久矣。”
与疯子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似乎从不会有过分的愕然,仿佛无论出现何种诡事,都是顺理成章的。
“你方才说什么?”脑海中困扰我已久的雾霭因这句话缓缓散开,一个极不可思议的念头从心头涌出,使我再也无法佯装平静,推开疯子拧起眉道,“他是乱伦之子?”
我冷眼看着他消失在视野中,并未唤宫人去阻拦。
疯子听得有些懵懂,不由自主地将肚子护得紧了些。“原来如此。”我埋首在疯子顺滑的青丝间,极为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心中甚至有些微微的喜悦。与疯子温存了片刻后,我看向呆立的老御医,挑眉问道:“那他生下来的孩子,可会有什么异常?”
“是。”
除非郑骊姬拖着残损的身子不自量力地对我下手,否则我定要让她活到最后,好好尝一尝沦为阶下囚的滋味。
“不必。”我摆摆手,抬眼望向老御医消失的方向,叹息道,“他应该知晓泄出这个惊天秘密的代价。明早皇城之中怕是有一场丧事,不是自缢,便是投井。”
“好极。”我从凌乱而淫靡的床榻边起身,取出挂在一旁的剑,出鞘后瞥了一眼锋利的刃,冷笑道,“记得给她留一口气,千万别在我动手之前就轻易死掉。”
“乱伦是么?”我转身看着床帐间若隐若现的人,目光变得幽深起来,“好,越乱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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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德,原来这就是那个埋藏在深宫多年的秘密,你造的孽。
燕十五比燕十四木讷迟钝些,默认般将目光落在那里,思索了一阵后便道:“属下这便去善后。”
燕十五愣怔半晌,悟了。
老御医直愣愣地看着我们,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一般僵在那里,枯朽如松的身躯隐隐颤动起来,继而死死地盯着疯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看穿。我没有理会他的异常,将膝上的疯子外衫系好,轻笑道:“既然怀了,便生下来,作为我朝的嫡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