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上一辈的秘密就算不说,我也能隐约猜出几分;多年来的猜想得到证实,我除却讶然,也并没有觉得难以接受。平德这些日子似乎有些不适,像是蓄满元气的身体在一夜之间被掏空,除却上朝便是默默地在深宫中诵佛,仿佛对我的动静一概不知。求取圣泉水之事因为二皇子的死,被视为不祥之兆不了了之,钦天监不再向平德提及此事,平德亦不再关心,只由着自己的身子萧条下去。
我淡淡地抚着他的发,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小、小秋”疯子的整个身子都绷直起来,玉茎在我口中轻轻地动了动,继而甜媚地呻吟起来。未经人事的软物在唇舌间愈发热胀,柔嫩的肉冠淌出些许像是妇人乳汁的白液。我想起昔日疯子将我吞入到深处的情形,有些好奇地想要尝试一番,却在那顶端抵到喉口时就不适地撤了出来,皱着眉擦了擦嘴角的浊液。
我早该知道那个为平德诞下皇长子的女人,是他的至亲至爱。先帝失踪的长公主,冷宫里不知名姓的弃妃,平德的亲姐姐。
他懵懂地在我怀中扭了扭,摇头道:“疯子没有母妃。”
今日我的心情,未免也太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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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疯子肚腹上的时候,他的玉茎颤巍巍地抵着我的下巴,在那里留下一些湿滑的热液。我低眼朝他的腿间看去,那光洁如小童的肉柱正羞赧地竖在面前,仿佛在期待什么一般。沐浴过后的私处有些芬芳的味道,我的唇舌从他的肚皮上滑下,执着那根漂亮的肉柱看了好一会儿,试探着低头,在上面亲了一下。
他眨眨眼睛,顺从地俯下身去,用那香润的唇舌熟稔地挑逗着我的欲望,将它整个吞入到喉间。我抚摸着他的发丝,在热潮的驱使下慢慢地将蓄积的白浊一股股发泄出来,然后扯了一方白帕擦擦疯子的嘴角,漫不经心地对身后道:“十五,十四的任务完成了么?”
“十五,随本宫去看看那个可悲的女人吧。”疯子又跑到了活泉边逗弄锦鲤,我站起身来冷声道,“但愿她还有最后一口气在,不至于让本宫太过无趣。”
“三日后。”我叹息着道,“比预想中的快了些。”
身后沉默了一阵后,凭空落下一幅老旧的画卷。我将它展开端详了一阵,挑眉道:“长公主平娆?”
画卷上是一张和疯子相差无几的脸,一个穿着繁丽宫裙的妖娆女子,也和平德有几分相像。偎在我怀里的疯子探出头来,好奇地与我一同打量着她,然后捏捏自己的脸蛋,仿佛在纳闷他是什么时候穿着裙裳被画师画了下来。“疯子,这是你的母妃。”我说着合起画卷,交到了疯子手里。
若在以前,他一言不发地将秽物染在我身上,我定会勃然大怒呵斥一番;可此时的我非但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反而像得到谶语一般呆愣片刻,抱着他低声笑道:“我的疯子,有朝一日我穿上黄色的衣裳,你就是那个戴凤冠的人。”
疯子窃笑着坐起身来,撩开我的衣衫露出赤裸的胸膛,垂头在上面轻吻着,清晰地说道:“黄色的衣裳,给小秋穿。”说罢,那根正在被双手揉搓着的肉柱痉挛了几下,喷发在我的胸膛和小腹上。
疯子泛着薄红的身躯躺在我身下激动地起伏着,双手握住自己沾染着涎水的肉柱大力地揉搓,艳红的穴口再次凑上来抵住我勃起的性器,妖魅地看着我道:“小秋穿黄色的衣裳一定很好看。”
疯子见我面露喜色,自己也高兴起来,扑过来为我清理身上溅到的物事,顺道在我还未得到满足的身躯上点火。灵滑的舌头撩过暗色的乳尖,带来一阵刺激的微麻,我低喘着制住他正欲坐上来的动作,道:“用嘴巴。”
我一滞,眯着眼睛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和这般暮气沉沉的帝王斗争,我实在是有些不快活。
他和我已然在宫中成为陌路人,偶尔会在朝堂上拿那双始终平静无波的眼睛看我一眼,不再唤我侍候或下棋。我知道在他身边只要有孙婕妤便已足够,他交予了那个长得像平娆的女人绝对的信任。
疯子柳眉一蹙,似乎很厌恶别人看到我高潮的模样,移开唇舌将自己裸露的白臀盖住,坐到我怀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我的掌心在他凸起的肚腹上流连,悠然地听着身后那人的答话:“回殿下,就在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