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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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上,他、他”有年轻的御医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眼底弥漫着恐怖的色彩,尖声道,“怪物,是个怪物!”
当我看到那与众不同的器官时,第一反应不是愕然,而是幽幽地笑了出来。“原来你既是朕的皇子,也是朕的公主。”小心翼翼地将他递到方才那个宫女的怀中,我看着这群惊惶的宫人,挑眉问道:“方才都谁说了朕的皇长子是怪物?”
“他恐怕是个不祥之物。”南亭老人如是说。
接二连三的尖叫声响起,水盆和器皿打翻的声音不绝于耳,待到终于有胆大的宫女将襁褓中的婴孩抱出来时,那个年轻的御医已然人头落地。
宫人为平安洗浴过后,乳娘将吃饱的他抱了过来,我把玩着手边金光闪闪的物事,示意她把平安幼小的身躯放在了疯子身侧。
绵绵青山,点点白露。
我的脸色冷了下来。
我微微一笑,拉过疯子的手指放在掌心里,将那正在把玩的物事戴了上去。“这是什么?”疯子好奇地比划着,似乎早已忘了它先前的主人。“这是凤戒。”我端详着疯子的小指,与他的手交握在一起,低声道,“戴上它,你便是一国之后了。”
话音刚落,我忽然听到了婴孩的啼哭声。
无人应声。
疯子这便是要生了。
【全文完】
“皇上,内务府已备好纳采礼,册立之事择日便可举行,只是皇后无名,这颁诏”
待到周围只余下我们两人的时候,疯子像往常一样揉着惺忪的眼睛醒来,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平安,继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柔柔地看着他道:“我和小秋的孩子,好漂亮。”他伸出指来轻轻戳着平安的小脸,双眼恢复了以往的神采,看着我嗔道:“小秋”
德高望重的阁老一愣,灰白的眉毛皱了皱,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些不祥。“就这么写。”我懒得再与他纠结此事,想了想又道,“还有,把景阳宫改名为凤止宫,另吩咐工部添两座偏殿。冷宫素来没什么人居住,便拆了建一个小园林吧。”
御医们不准我留在疯子身边,帝王见血气亦不是什么好事,我只得苦笑着从气氛紧张的景阳宫中走出来,接过了一份票拟过的折子。跟随着燕姓影卫进到宫中的阁老向我行了一礼,神色复杂地立在端着热水穿梭的宫女之中,斟酌着对我道:
我朝身后看了一眼,道:“凤止,平凤止。”
夕阳的微光透过窗洒在疯子柔和的脸颊上,他歪过头,似是懵懂又似是欣喜地看着自己的小指道:“我是小秋的皇后?”
我掀开薄薄的软被朝里面看去,哭累了的婴孩正在里面静静地沉睡着。他尚不足月,身躯小得可怜,没有一般初生儿皱巴巴的模样,反而十分光洁圆润,五官在柔和的日光下精致异常,睫毛也纤长美丽,比起我来似乎更像他的皇伯父平德。想起平德,我在心中无声地笑了笑,轻柔的眼神探向他的下身。“平安,你是朕的皇子呢,还是朕的公主?”
我转过身去,步步踱入还弥漫着血气的寝宫,看着赶来的南亭老人从容地为疯子缝着剖腹的伤口。那尚未缝合的地段漆黑一片,暗红的物事在其中若隐若现,有些触目惊心。
“是,你叫凤止。”
姐弟乱伦之子与亲叔父生下的婴孩,会是个什么模样?
帐内一双缱绻人影,窗外一轮浮沉落日。
他没有女子的产道,只能剖腹;而且剖腹得来的物事,也不一定是活物。
小平安在他身旁静静地睡着,我凑上前去,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
我看着疲惫睡去的疯子,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叹气道:“不祥也罢至少,是朕的福星。”
果真又是一年好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