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二次调教（三）(2/3)

    金毛放开了手。

    “对，对不起。”

    刻板，冷静。

    昏暗的路灯下，金毛青年低吼着一把揪起男人的头发，让他低垂的脑袋被迫抬起来。

    那双眼睛即使无力地眯着，依然能让人知道他与众不同。

    “哈，抱歉，把你的脸弄脏了呢。”金毛再次揪住他的头发往水坑边上拖去。

    金毛再次狠狠抓着他的头发，强迫男人抬头：“道歉就给我做出点样子。”

    金毛一拳揍在他的腹部，让他再次发出一声闷哼。

    “跪下给我道歉！”他说道

    沈墨白在心里默默判断着。

    走在中间的几个人正架着一个身步伐踉跄的男人，他穿着白衬衣和黑色西裤，大概就是这天的倒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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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毫无防备的男人立刻蜷缩起来。

    大概是看出这群人无法沟通，男人只能这样问道。

    “你要是连人都做不好，还不如当只狗。”

    走在前头领路的金毛青年手上拿着电击枪，正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他转过身恨恨地往那个可怜的男人身上招呼了两下，蓝色的电光在昏暗里有些刺眼。

    脱力的男人立刻软软地趴倒在地上。他勉强用胳膊撑住上半身，才总算避开了眼前的泥水坑。

    “你们认错了。”那个男人低声说道，这大概是他一生中为数不多的狼狈时刻。

    “你以为玩这种把戏，我就会让你走？”

    金毛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鞋底的泥泞沾满了他的脸颊。他狠狠地碾了碾鞋底，将他的脸踩进泥里。

    他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皮肤很白，长相清秀。而在一瞬间让他感到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眼睛。

    那些不良青年大声起哄着。

    他虚弱得辩解着，但黄毛没有听他说下去的意思，他蹲下身，粗暴地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泥水里砸去。

    “我让你道歉，你这个杂种。”

    大概还事业有成。

    “哈，哈。”他大口喘息着，抓着金毛手腕的手还没放下。

    “我很抱歉。”男人说道。

    男人立刻挣扎着离开水坑，趴在泥泞的地上喘息起来，清秀的脸上满是污迹。

    “给我磕头道歉啊。那天你让我做的可不止这些。”

    男人似乎哼了一声便没了力气，驾着他的两个不良青年干脆拖着他走，将他整洁的黑色裤子上沾上了大片的污痕。

    “那天你把我踩在脚底下羞辱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在昏沉的光线里，沈墨白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他低下头，在这群年轻人的注视下，将额头抵在泥地上。

    “想要什么？”金毛讽刺地说道，“当惯了人上人，连道歉都不会吗？”

    “你真的认错人”

    “哈，看你这不服气的样子。”

    沈墨白靠着墙慢慢吐出烟圈，眯眼看着不远处那群不良青年打扮的家伙们。

    男人的脑袋被摁在泥水里，他挣扎地握住金毛胳膊，但显然没有丝毫作用，直到半分钟过去，金毛才松开手。

    这次直到过去了一分钟，他才被拎起来，泥水从他的脸上淌下来，一些水渍流入了他白衬衫的领口。

    周围人重复地叫嚷着“跪下”、“跪下”，架住他的两人更是直接松开手。

    “呵，那天你也是这么说我的呢。那作为道歉你就做条狗让我玩啊。”

    “总算让我抓到你了。”

    “来，给你清洗清洗。”男人的脸立刻再次被浸入了泥水里。

    男人再次大口喘息几下，然后忍着疼痛让自己跪起来。

    在金毛摁着他的头，打算再次浸入泥水里时，男人这样说道。

    努力直起身的男人僵住了身体。

    “你们想要什么？”

    那群不良青年也大声附和着。

    “别耍小聪明，给我想想怎么道歉才能让我满意吧。”

    金毛抬起脚，往地上男人的腹部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