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张森阳(2/2)
张森阳居高临下的望着青年,白皙的脖颈因为脑袋低着显得更加修长,圆润的肩头泛着可爱的粉红色,后背的蝴蝶骨因为青年过于清瞿的身材而高高耸起。抱在怀里一定很硌手。张森阳这样想道。
“没有我没有”钱谦像只小母狗,被男人用力的骑在身下,他的脖颈深深的低下,显得他在男人面前十分的卑微。殊不知他这副模样更能激发男人的施暴欲。
是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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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森阳十三岁生日的时候,被人开苞了。被他的婊子妈用假阳具开了苞。
张森阳操的毫不留情,他刚刚只不过草草用三根手指做了下扩张就换上他那根孽物往里硬捅进去。三年没见这人,实在是让他的下身想的发疼。
那浓稠的精子味道极浓,是腥臭的骚味。张森阳自嘲地想到。
张森阳将钱谦轻易地捞进怀里,正想说些什么时,竟发现一直背对着他的人早已将眼睛哭成了桃子。他的内心无来由的升起一阵燥火,与他前几年参军时因为任务完成后而肾上腺激素飙升想钱谦想的不得了的欲火不同,这火气令他更加感到心慌气短,他不再言语,只是急促地抽插数十下便将精子满满的射了进去。
张森阳神色晦暗的望着在他身下雌伏的青年,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挺身将他那巨龙送入可怜的菊洞,他那庞然巨物没有充血时就足有18左右,平时穿牛仔裤还要将其撇到一边,如今呈勃起状态之时更是尺寸惊人。只见那话儿怒发冲天,颜色是深紫红的,上面布满了突起的青筋,十足的欧美人尺寸。
“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张森阳听到自己充满着恶意的声音,这样说道:
但当他跳上绿皮火车那一刻,他那灰蓝的眼珠流出了的液体仿佛也是灰蓝色的。他哭了,是那种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声响的哭法,哭他的残酷人生,哭他的劫后重生。
“那你就是天生淫荡喽?”张森阳勾起嘴角,盛满恶意的贴近钱谦的左耳,“你就是天生淫荡,第一次被我强奸的时候就爽翻天了吧。”
也不知钱谦的菊穴是天赋异禀还是因为他天生淫荡,被张森阳尺寸异于常人的那根鸡巴狠狠钉入本不应该承受性事的肛门,竟然没有撕裂。甚至经过了初时的疼痛之后,湿热的肠道深处开始分泌了些许淫水,像是想为身体的主人排忧解难似的。
太难看了。张森阳想道。
那射精也没能压住的火气越烧越大。
张森阳闭着眼。觉得自己这个充满着愤怒与嫉妒的样子真是太难看了。
“反正我五年前就强奸过你了,帮你的后面开了个美好的苞,不如我好人帮到底,再强奸你一次——”
张森阳跑了,在他被他妈给弄到男人床上之前跑了。他是个天生冷漠的人,仿佛他生来就没有七情六欲,他小时候也很少哭闹,一度令张绣云怀疑他会不会是因为在肚子里时被鸡巴戳多了脑子出了问题。
射完精后张森阳像是十分厌恶的松开钱谦,冷眼看他无力地倒在床上。张森阳看着钱谦双眼无神的虚着视线,如同死鱼一般微微张着嘴喘息。
这是他第一次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往后的人生,他会帮另一个人再次扼住命运
只不过张绣云算错了一步,她这个货真价实的婊子生出来的混种不是小婊子。
“哈,三年没操你这地方居然学会了流水,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男人了!”张森阳恶狠狠地掐着钱谦纤细的腰肢,将大鸡巴全根尽入,两颗卵蛋死死贴着钱谦绯红的臀肉。
“帮你前面也开个苞。”
他从绿皮火车最北方的那一站坐到了最南方的这一站,他逃的很远。
钱谦浑身一震,脑袋更是低的不能再低了。张森阳只觉那紧致的后穴像是有了自我的意识的,绞的更紧了,绕是他也感到了几分痛感,留下几滴冷汗。张森阳大掌一挥,往那瘦弱的身子唯一有些肉感的地方拍去。“妈的,你想夹死我吗小荡货!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