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双性人(2/2)
因为张森阳有严重的厌女症。
但是有一件事张森阳说错了,那就是他这畸形的女性生殖器早在三年前就被人夺走了第一次,他的前后两个穴都是被同一个男人开的苞,而他也是心甘情愿的,愿意卑微的雌伏于这个男人——张森阳。
钱谦被强迫的与眼前的肉棒面对面,他的眼神不敢随意往上瞟,他害怕会看到男人眼里有恨。他看着面前的巨大肉棒,这个贯穿他身体、给他带来无限快感的肉棒,虽然不是他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根,但每次他都会感慨:真大啊
那个畸形的,本不应该存在的,多余的洞。
只不过与何莉莉不同的是,钱志宇喝大了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神。掌控世间万物的、不可一世的,神。然而,钱志宇逐渐不再满足于喝醉了才能到达的世界,他清醒的时候也想当神!他就是主!是父!是无上的权威!
大肉棒因为勃起而高高翘着,颜色是深紫红的,上面的青筋随着男人粗呖的喘息而颤抖,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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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痴了?”张森阳轻拍了两下钱谦的脸蛋,“别急,哥哥这就请你吃棒?棒?糖。”
钱谦的两只手死死地捂着下身,佝偻的蜷缩着身子,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他那本就红肿的双眼像是永远也不会停的泛着一颗颗泪珠,但他只是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这一刻,钱谦是真的很绝望。他害怕张森阳看到他那该死的女性器官会犯恶心呕吐出来
钱谦被他这猛的一下搞得措手不及,那根肉棒一下子就捅进了他的嗓眼处,呛得他想要生理性呕吐,但又因为被这口里的异物堵住,难受的无意识翻了白眼。他的鼻息厚重的呼在张森阳的阴毛上,小嘴则因此而被动的吸的更紧。
“遮什么遮?都操你百八十回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张森阳缓缓贴近钱谦,低声说道:“你看,你这地方正流水呢,啧,原来你被干后面这地方也会痒啊?这么多年倒是委屈了它”张森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不急不缓的用不知何时从何处掏来的两个手铐拿出来。
语毕,便腰一挺,直往那淡粉色的嘴唇戳。
张森阳被他温热滑湿的口腔吸的头皮发麻,随后他很快又将那话儿抽出来,“哥的鸡巴好吃吗,小荡货。我看你刚刚爽的都翻白眼了。”
张森阳看的热血沸腾,他的下体硬的发痛。他用手钳制住钱谦的下颚,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舔。”
张森阳冷眼看着床上的青年咳完后便又埋下头,从头至尾也没望向他。
“既然你不看我,那你就不要看好了。”张森阳舔了舔嘴角,这样想到,“反正在你眼里,我大概就是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吧。”
张森阳心底的燥火越烧越旺,甚至将他灰蓝色的两个眼珠也烧的发红,他望着自己身下好不可怜的钱谦,心里更是产生了无数暴虐的念头。
鸡巴一离开,钱谦就干呕了几下,他刚才被呛得涕泗横流。想必样子是又狼狈又难看的,他想。
其实以前张森阳很少让钱谦口交,因为他那根鸡巴又长又粗,根本不能够全根尽入。即便是有过几次心血来潮,也不过是让钱谦用细软的小舌舔舔龟头和卵蛋罢了。
——钱谦承受家暴不再仅仅是钱志宇喝醉的时候了。
钱谦被他铐在这宽一米二的单人铁床,低着头不看他,腿夹的紧紧的。钱谦的皮肤很白皙细腻,体毛也很少,他的生殖器也想他这个人一样,柔弱秀气,小小的玉柱因为刚刚激烈的性事而变得嫣红,但又因它的主人才泄了三次精而软趴趴的垂着。钱谦的耻毛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根,倒是显得那个肉缝若隐若现,再往后便是刚刚感受过的嫩穴了,那个有着可爱褶皱的菊穴早已被张森阳的孽根光顾了无数次,按理说张森阳那话儿如此巨大,小小的菊花早就该被干松了,然而每一次张森阳重新提枪进去,还是会被紧的生疼。现在,这个刚才将他的大鸡巴全根吃进去的菊穴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小巧的嘴正在呼吸
厌女症表现为对女性化、女性倾向以及一切与女性相关的事物和意义的厌恶。钱谦曾亲眼看过张森阳多次因为厌女而干呕的模样。
钱谦被张森阳粗暴的翻了个面,这好像是张森阳第一次以正面来操他。钱谦惊慌的用手遮住他的下体,以前张森阳搞他基本上都是背入式,虽然张森阳知道他有女性的生殖器,但他从不去弄那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