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过去(2/2)
尽管张森阳的三根手指能够感受到前面那朵小花较之前已经松软了不少,可他仍然有些怵得慌,毕竟他那儿的直径可比三根手指大多了。
钱谦被男人强大且无法抗拒的力量紧锁着,他的心跳很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脑子被额角处滑落的那滴灼热液体烧的开始昏昏沉沉起来。他一瞬间,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以前的事。就像临死前的走马灯,他现在所处的境遇不应该走神的,但是他的大脑却不受控制的非要去播放过去的事。
张森阳右手的三根手指艰难的在那异于常人的阴道抽插着,他不自觉有些紧张地死盯钱谦的表情,生怕弄疼了他。
张森阳望着自己硕大无比的尺寸,不止一次的懊恼自己那话儿为什么会那么大。什么钥匙配什么锁,很显然,钱谦那把锁需要的不是他这把钥匙。张森阳黑着脸想,这要是真的硬捅进去的话,那不是做爱,是谋杀。
张森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调整着方向往那窄小的肉穴口挤,钱谦前面那朵花儿许是因为违背了常理的缘故,要比女人的阴道更短更浅。张森阳往里塞进去一根食指就感觉到了里面的嫩肉把手指紧紧绞着。
“谁允许你,”张森阳暗哑着嗓子在钱谦耳边厮磨着,“叫我的名字?嗯?”
张森阳觉得自己之前的珍视真是该死的搞笑。他在钱谦面前永远都好像是跳梁小丑一般滑稽可笑。他张森阳就是烂泥里面生长出来的,他就算死在钱谦面前,也不过还是一摊烂泥。钱谦不会朝他倒下的地方施舍哪怕只有一个眼神,他只会庆幸自己终于逃脱了魔鬼的钳制。就像三年前一样。
钱谦知道,他那处是可以将张森阳的长棍给全根吃进去的,贪婪的不放过任何地方的吃进去。
然而,下一刻他才是真正的感到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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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钱谦并不觉得有多痛苦。他一向很耐痛的,再说了,那个地方的第一次,是被男人在喝醉酒的情况下被强取豪夺的,结果事后也不过是红肿了几日罢了,不曾流血过。
张森阳凝望着钱谦,尽管他看不到钱谦的眼睛。但是他能想象得到这个黑色眼罩下,那双湿润的浅棕色眼眸,应该是溢满了死气沉沉的平静。
我好想他啊
钱谦居然,自己坐下去了!
钱谦的眉眼被眼罩蒙着,张森阳只能从他的面色和他那肉乎乎的粉唇进行判断。
我不应该想这些。
张森阳有些不甘心的往里又塞了两根手指,试图帮钱谦做扩张——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假阳具,即便是假的玩意儿也不行!那地方只有他的大鸡巴才能进去。
那一晚遇见他的时候,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天使
我好想知道,他恨我吗?他现在对我这样,是想要报复我吗
钱谦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呼吸速度随着男人指奸的频率努力配合着,一边放松自己的腰肢以便承受。
张森阳一只手虚虚地放在钱谦的脖子处,另一只手则紧楼着钱谦的腰肢。他的额头抵着钱谦的额头,他的眼睛泛着危险的红光,他的嘴角勾着邪恶的弧度,他的面容透着说不清的难过。
钱谦很明显地感受到男人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了起来。他被重重的扔在床上,就像一个粗制滥造的布偶,被人随意的摆布。
张森阳抽出手指,帮钱谦解开手铐,他看到钱谦细嫩的手腕已经被磨红了。靠,这人可真是金贵,亏他买的还是内加软真皮的!就这还是被磨到了!张森阳眯着眼咬咬牙,决定一会儿一定要给那个大言不惭的店家全部差评。
男人粗声粗气地喘着,很性感。钱谦的大脑再次大逆不道的违背灵魂的意愿开始骚动着渎神,他的神此时应该是在他的正上方,从上而下的俯视着他,他的眼神应该是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那两只珠子是雾蒙蒙的灰蓝色,就像最寒冷的冬天的湖泊深处。他的鼻子是高耸笔挺的,想必鼻翼此刻正因为喘气而微微颤着。他的薄唇应该是紧抿着的,他最爱抿唇皱眉了,带着一副与年纪不符的深沉沧桑。钱谦想。
他在哭吗?还是他流的汗?
但是,钱谦在那晚遇见了他,张森阳,他的神。
“对对不起。”钱谦轻轻的这样说道。
“我再问你一次,”张森阳虚掐着钱谦的脖子,低沉地问道:“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张森阳正这样杂七杂八的想着,孰料,他一个没注意,被刚解了铐的钱谦推倒在床上。讲真,那一瞬间张森阳真的被惊讶到了,他没想到钱谦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还能使出这么大力气推倒他
虽然张森阳一直喜欢在他面前自称哥,可事实上张森阳比他小一岁。
我现在该回答什么?
我好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