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见钟情(2/2)
张森阳有很强烈的厌女症。非常,非常强烈的厌恶一切能够让他联想到女人的事物。曾经,张绣云的一些嫖客有特殊爱好,喜欢做那档子事时有人在旁边看着,张绣云便把他绑着,如同物件一般绑着,强迫他看。如果说这样的事是践踏了他张森阳的尊严,让他不过是觉得自己是物件是畜生罢了,到还不至于会令他厌女。直到有一天,有个客人说想看看母子合奸。
所幸,张绣云没答应。
至那以后,他看到一切能够让他联想到张绣云的事物时,他都会生理性呕吐。
张森阳有些忘了钱谦当时看到他吐了一地是什么反应,他只依稀记得钱谦后来是一瘸一拐地回去地。
钱谦懵逼了几秒后蓦然惊醒,并拢着想要逃,却被张森阳死死地钳制住。张森阳捅了半天最后终于满头汗的挤进去了,不过他那处早就被他折腾的半软了,加上他是第一次,因此也没抽插几下便射了。
下一秒,张森阳就吐了一地。
张森阳把他扯进小租屋内,其他租客都还没回。这是个好机会,张森阳想。他动作粗暴的把钱谦迅速的压倒在他的床铺上,伸手撕掉钱谦的衣裤。一切都是那么的迅速,可怜钱谦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张森阳便横冲直撞的提枪想要硬捅。
以前他受困于温饱之际时,他不懂情爱,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钱谦。那时,他才十六岁,正是少年火气最旺的年纪,没日没夜浑身散发着想要交配的发情味儿。就是这个很不巧的时候,钱谦闯进了他的生活中,就像是一只自投罗网的小蠢兔般闯进他这头豺狼的狩猎范围内。
正当中午,阳光火辣辣的洒在张森阳耀眼的金发上,灼热的钱谦眼睛疼。但他那时傻乎乎的不肯移开眼,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张森阳。他觉得,他在发光。
没错,强上。强奸。
十七岁的钱谦瘦弱矮小,一头乌糟糟的油腻黑发长的遮住了大半个脸庞,看起来是既穷酸又邋遢。明明有上学的机会却天天逃课陪着他摆摊,这让张森阳感到不解,但他并不会驱逐钱谦。他不会驱逐猎物。钱谦的眼神太好懂了,就像年轻时张绣云的一些嫖客看张绣云般,带着股热烈的肉欲。不过让张森阳不解的是,与那些嫖客带着明显恶臭猥琐的欲望截然不同,钱谦的眼神是更加的纯净浓烈。反正,张森阳并不觉得反感。相反他借此强上了钱谦。
张森阳望着钱谦恬静的睡颜。一秒钟、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一辈子!他怎么看也看不腻张森阳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深爱一个人,哈!爱,多么矫情的一个字眼啊。他从小都没有收获过爱,他又从何能够学会将爱赠与他人呢?
所以,他一直挺想亲手打破这份期待。
女人,妈妈,张绣云恶心。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自己不喜欢钱谦对他抱有着期待,是因为他害怕辜负了期待。
他不喜欢有人对他抱有期待。
也许他记得,只是他不敢再去回忆了。瞧瞧,他这样的人渣,怎么值得钱谦的喜欢呢?
那天他心情不太好,摊子终于被城管给砸了。他提早回了自己的小租屋,钱谦一直跟着他。张森阳平时不太理会钱谦,但那天不同,他浑身上下都冒着邪火,往日里钱谦望着他的眼神突然间就变成了柴禾、汽油,变成了世间一切的易燃物,将他无处宣泄的浴火点燃。他有的时候很不喜欢钱谦看着他时双眼放出的光芒,就好像对他抱有很高的期待一般,像是想要从他手里赚取到什么东西似的。
小租屋是跟人合租的,不到7平方米的老旧屋子摆了两张上中下的三人铺。张森阳睡下铺,尽管下铺的月租要贵上五十块钱。以往钱谦只会跟到他回了小租屋便会离开,但那天张森阳拽住了钱谦转身离开时的衣领。
等他抽出来他那大杀器时,钱谦的后穴已经撕裂了,正不停留着血,伴着他刚射的精液,红红白白的煞是好看。张森阳瞧了几秒,忽然瞄到了一条小缝,张森阳皱眉把钱谦如同死鱼般翻面,跟着,他瞧到了钱谦的那朵花,那朵不该存在的花儿。
但是那天,张绣云在他的面前,淫荡的、轻佻的、丑恶的自慰,并到达了高潮。像是把他当做她的嫖客一般勾引着。张森阳一直觉得张绣云那天之所以没答应是因为那时他还太小,阴茎还不能够勃起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钱谦看他的眼神不是肉欲的眼神,而是一种近乎扭曲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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