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危险的味道(2/2)

    对方桀桀的笑了，笑声诡异而让人无法不产生厌恶的感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喜欢那个礼物吗？”

    靳明远想起既燃白天对自己说的话，好奇心害死猫。电话那头男人的话充满引诱，让他隐隐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你隔了这么久才打电话来，不是为了确定我们对你的礼物作何感想这么简单吧？”靳明远见旧手机已经开机，半颗心着了地，利落的打开录音，将通话开至免提。

    靳明远失笑。最没有把握的，不就是眼前这个奇怪的年轻人么。还有什么人，什么事，能比他更让人揣测不透？然而靳明远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这么快就被推翻了。用现下流行的说法，叫做“啪啪打脸”。

    话筒那头传来一阵像是过度运动后的粗喘，靳明远皱眉，静待了片刻，一个暗哑的男声响起：“是靳明远吗？”

    因此，他唯有叹了口气，像个长辈安抚闹脾气的孩子一样呼噜了一把既燃没用发胶打理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发顶：“不要浪费时间在不值得的人身上。相信我，经历过那么多人与事，我太清楚，不好的事情总会过去，对的人只在前方等候。”

    深夜，就在靳明远准备休息，打算养精蓄锐明天重新投入被自己搁置的工作之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本地固话。手机软件没有提示标记为广告或是骚扰电话，因此尽管有些犹豫，他还是接听了。

    “我说了，我是谁不重要。不知道，你女朋友是不是也和你一样，喜欢我送的礼物？”对方似乎对靳明远拖延时间的意图并无察觉，配合的继续说着。

    “当然不是。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有没有兴趣，知道点秘密？”

    对面的喘息渐渐平复：“我送给你女朋友的礼物，有没有让你们感到惊喜？”

    “不仅认识，应该说是熟悉。我比你，更了解这个人。所以才想提醒你，别被她无害的外表给骗了，越是美丽的花朵，越是毒性强烈。”

    “喜欢就好。”陌生的男人笑语。

    靳明远眼皮一跳，毫无疑问的回想起那个血腥的包裹。他心如擂鼓，半天才平复下情绪，冷静的开口：“你是谁？”

    “关于你亲爱的女朋友，也许是你未来的枕边人，孙晓雨。”

    “什么秘密？”

    靳明远看着面前神色恹恹的青年，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嘲与对自己的讽刺，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蓦地想起第一次接访前看到的关于既燃的资料，24岁，比自己足足小了一旬，在他眼里，既燃还只是个孩子，即使喜欢同性也并没有什么错，他还有大把的好时光，无数美好的可能性，只是，也许，他把希望寄托在了错误的人身上而已。这样的想法让靳明远内心的人文主义情怀再次发作，他实在无法单纯的说，对眼前这个外貌出色的男孩是讨厌还是什么别的情绪，如果不是对方总是喜欢说些自己无法理解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不至于如此怪异糟糕。

    “我是不是应该问一下阁下尊姓大名，为什么要送给我们这么一份大礼。”靳明远尽量拖延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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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靳明远一边拖长了腔调，一边快步走到书房，翻出之前用过的旧手机充电。好在电话那头的陌生人似乎也没有立刻挂机的意思，几分钟的时间，应该够开机，用一点虚电维持住了。

    既燃瘪了瘪嘴，这个时候他才难得放下了故作老成的伪装，表现出与这个年纪相符的稚嫩神情：“这话留给你自己吧，靳老师。我还是想提醒你，不要相信任何人，更不要接近任何你没有把握的事情。好奇心害死猫。”

    “你认识她？”靳明远问了一个近乎白痴的问题。但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不以为意，他的态度甚至让靳明远觉得，自己明知故问的傻话取悦了对方。

    “我是。请问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