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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季楷扬假装没有看见刚刚过去的那辆车后方标了个5，“那我们再等一会儿。”

    “你跑这么快干嘛？”季楷扬到了。

    “走了，车来了。”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睡不着现在就去重新写作业。”

    你不早说，还害我担心你被发现，又跑一次。易辰愤愤地想，头一抬，就撞在了床板上。

    “你刚刚为什么要刷那么久的牙？”躺在床上，易辰贴在季楷扬的耳边和他说话。

    季扬楷还没来及回答，门又咚咚咚地响起来。

    季楷扬只好慢慢把手往回缩，在即将回到自己被子里的时候，却被轻轻捏了一下。

    两个孩子已经跑没影了。

    季扬楷把剩下的包子两口吞了，“妈，我吃饱了。”

    第二章

    他到卧室门口一看，易辰正蹲在地上，偏头往床底下看。

    “车还没来。”易辰牛头不对马嘴地说。

    “辰辰怎么走了？”张韵端着小米粥从厨房出来。

    季楷扬晚上起码刷了十分钟，易辰明显感觉他是最后有点儿想吐了，才停下来。

    他提起书包飞快地冲出门。

    易辰不理他。

    隔了很长时间两个人都没睡着，从对方的呼吸就能感觉到。

    “你自己有枕头，靠我这么近干嘛？”季楷扬轻轻推了他一下。

    “不痛！”易辰梗着脖子说。

    易辰上了车就一直扭头看窗外。

    “张姨，我东西拿掉了。”易辰跑进卧室。

    “你转过来。

    都红了，还说不痛，季楷扬把鸡蛋拿出来开始剥壳。

    季楷扬抬头看他一眼，又接着吃豆芽包，并没有先说话。

    “你别找了，我放书包里了。”

    但他要怎么和易辰说呢？说我很后悔晚上吃了甜食，觉得自己很不听话。怕牙长不好，只能多刷一会儿，减轻负罪感？好傻的。

    “慢点！上课还早呢。”

    “怎么啦？”

    “去洗漱了。”他起身往卫生间走，易辰也跟在他身后。

    “痛不痛？”季楷扬偏过去看他的额头。

    两个人头天晚上闹了点口角，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

    季楷扬啪地关掉灯，“睡觉。”

    “慢死了。”易辰踢了下垃圾桶，还是没上车。

    早知道就说句晚安了，现在到底算和好了还是没有？好烦啊。要不等他开口？

    他更委屈了，站起来就跑，经过季楷扬身边还撞他一下。

    “晚安。”

    易辰一路跑到公交站台，刚好碰上5路车到站。他喘着气往回看，季楷扬还没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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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楷扬知道自己说话的语气重了，他有点生自己的气，却把它撒在易辰身上。

    “易辰。”季楷扬把手从被子里探过去碰了下易辰的手，“你睡了吗？”

    季楷扬把书包里背着的袋子扔进来垃圾桶里，易辰抱着手臂站在一边。

    易辰嘟了下嘴，“张姨，我吃完了，先走了。”

    易辰不依不饶，“你还没回答我呢。”

    易辰瘪瘪嘴，不说话了。

    “你等等我。”季楷扬顺手在餐桌上拿了个鸡蛋，“妈妈再见。”

    易辰喝掉最后一口牛奶，偷偷瞄季楷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