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哀歌(1) 为你读诗(感情线开启)(2/2)

    “晚上好。”依旧是那个稳定的脚步声,“你还记得我吗?”

    “这对兄弟真是一点都不像傻乎乎的大学新生。”他感受着两根青春洋溢的东西,它们挤在一起,“幸好昨天才被松了下,不然又得脱垂吧?连带着前面?”

    “当然记得。就是那个跑到隔间打飞机的白痴德国杂种。”他真会看人脸色,猜到这个男人不会做出格的事情后,语气变得不客气起来。

    聊天不影响操弄。双胞胎心有灵犀,一个进一个退,让身下的母狗发出无可奈何的叫唤。

    “要上就快点。虽然今天有点松,刚才那两个崽子一起捅进去了。”唐纳德摊开被清洁好的肉体,但上面还满是青紫的掐痕。

    男人意外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停下了收书的动作,“那是萨德——一个法国作家,很有争议,他写的一本书里的人物。居斯丁娜是贞洁的代名词,却一直为不幸所笼罩。”

    赫尔曼已经克服了昨天的尴尬,“看来我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鞠鞠躬,“这真是我的荣幸。”

    约翰和汤姆一边期待着第二次假期,一边远离了他,没有再把眼光浪费在用过的器具之上。只有尽职尽责的清洁机器人工作了起来,为下一次服务做好准备。

    约翰拍拍唐纳德的屁股,“听说他昨晚和威廉姆斯谈了课程问题。”

    唐纳德打算说些让人不快的话,但苗头被掐断了,“现在你的时间是我的。哪怕你睡觉也好,总之,安静听着。”

    赫尔曼富于磁性的声音开始萦绕着这个房间,“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回想它们过去的浓重的阴影”

    男人对这一幕招架不住,但强行抑制住了自己的激动,“不,不。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好点了吗?”

    “当然。晚安。”他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了。

    笑声响了起来,“你下次可以给我讲讲这个操蛋的故事吗?如果你还要当个白痴的话。”

    好容易他们射了。时间比上次有了很大的进步。“看来下一个他妈的就是赫尔曼了。”

    唐纳德疲惫地伸展着自己的身体,看着仍然缺失的右臂,心中更恨刚才的约翰,“就是那个杂种,弄坏了它。”身体一部分的失落加重了他的无力感,让他破天荒地低沉下来。

    “看来这个见鬼的家伙并不像表面上这么温和。”他果断闭上了眼,做出了打算呼呼大睡的样子。

    “今天我们不能包夜了。新来的赫尔曼教授对他很有兴趣。”力道加重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暂时改变不了这一切。要知道,现在你在斯坦福监狱。”赫尔曼碰了下断臂,这令他兴奋,“让我给你读读诗吧。”

    “你他妈没长眼睛吗?”他挥了挥自己只有上半截的手臂,“要是你真是个教授,就应该好好教教社区那群杂种尊重尊重残疾人!”

    两个小伙子聊着大学里的趣事,辣妹、兄弟会、该死的作业。显然他们不在一个学校。

    翻动书页的窸窣让这个压抑的小屋子变得大了起来——那低低的耳语填不满这里。唯一的听众也似乎消失了。

    “是啊,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错过昨晚的活动。”汤姆舒畅地叹了口气,“对了,可惜当时我们没这个机会。”

    显然,缺乏战斗经验的男人以为他睡着了。赫尔曼合上了书,打算悄悄离开这里。

    这句话他憋了半天,毕竟他之前没觉得自己是个“残疾”。

    “嘿,我有个问题。”一直闭着眼睛的唐纳德突然开口,叫住了直起腰整理西装的男人,“大教授,告诉我居斯丁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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