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哀歌(2) 为你读书 (免敲彩蛋 我是谁?)(2/2)
“你相信吗?”唐纳德盯着那本不算厚的册子。
赫尔曼垂了垂眼,继续讲着这个并不让人愉快的故事,“最后,萨德写道,’但愿你们像她那样坚信真正的幸福仅仅在于奉行美德本身,坚信即使我们觉得深不可测,上帝默许美德在人世间受到虐待,只是为了在天上以最令人欣喜的报酬予以补偿!’”
那稳重的声调拔高,“我的罗密欧。”他顿了顿,显然不适合这种说话模式,“我的主业是二战及苏联史。抱歉,或许让你失望了。”
“反正。我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操蛋的好人。”他梗起脖子,骷髅头狰狞起来,“我就他妈是个好人。”
这真是一个该死的家伙。不是吗?
这是唐纳德今天第二次大笑,笑得喘不过气来,“请原谅我。但这太他妈可笑了。你觉得我像那个白痴居斯丁娜吗?”
又一声叹息,“’恶就是恶,而且必须称之为恶’,但恶无处不在。我从美国来到这里,看到的还是一样的东西。如果所有人都对这一切沉默或赞许,人类将不断踏入同一条河流。”
男人低下了头,翻动起那本书来,打碎了沉默。但坚冰仍然横亘在两人之间,让房间再次变得狭窄且寒冷。
“那我肯定是送你去操蛋的古拉格的人。”他举起自己的机械臂,冲着男人做出了“射击”的手势。
唐纳德躺了回去,火焰也慢慢熄灭,“好吧,亲爱的大教授,希望你能教会人们’常识’这种鬼东西。”
“但我相信时间。”赫尔曼用笃定的声音应对了质疑,将目光投到那双燃起了战斗火焰的眼睛里,“我还相信常识。”
“萨德侯爵的名字成为了施虐症的代号,甚至成为了一个神话,而他的着作里充满了性虐与极端自由主义。我不知道该怎样评价他。老实说,我不太懂。”赫尔曼并没有深入想过自己为什么不懂,不懂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那里一定被色欲填满了。”修长的手指抚上蓝色的天空,使天空被黑暗覆盖。
唐纳德看出了男人的不快,不过不打算在乎,“快给我讲讲居斯丁娜吧。”
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这的确很难。但我打算从你开始。”
“居里埃特和居斯丁娜是一对姐妹,还是小女孩,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有着幸福的家庭。但是,她们作为金融巨子的父亲破产了,忧郁而死,带走了脆弱的母亲。两人只能在修道院等待着成长。”唐纳德一直睁着他那双蓝眼睛,显得有几分刻意。
这两个人都是。
“倒也说不准。”男人被他耀眼的笑容迷惑了,暂时忘记了刚才的失望,“妹妹因为她的贞洁与美貌被不断欺骗,忍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强暴与虐待。姐姐凭借自己的恶德,被贵族老头包养、进入上流社会,最后成为了伯爵夫人。”
“也没有人期待这个吻。”两人之前的空气冻结了,似乎是因为大衣上的风霜终于流泻出来。
“你是表演艺术的教授吗?”唐纳德抓住了那手指,把它们扯了下来。
“操!”他的粗口换来了一声轻笑。
“我也不信。”他把机械臂缩回了被子,“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们对这个特别在意吧。”
“刚刚你说自己不相信上帝。”唐纳德的口气变得咄咄逼人。
他玩着自己的机械臂,“可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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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叹息一声,“你让我无法吻你。”
“我不信教。”男人看着他的头顶,拿捏不好该有的心情了。
一个多小时当然不够把整本书念完,赫尔曼将经过自己整理的部分讲出来,“姐姐是一个有计谋而且狡诈的女子,纵情放荡。妹妹居斯丁娜与她截然不同,简直是个圣处女,天真、温柔、敏感。”
“没有人能决定谁好谁坏,谁无用或是有用”他的话被打断了。
“幸好你没机会做克格勃了。”赫尔曼并不习惯拿这个开玩笑,皱了皱眉。沉重与忧愁再一次笼罩了那张脸。
“再见,希望下次能早点到来。”男人穿上了大衣,举着帽子向唐纳德行了个礼,“或许你已经在社区服务中感受到’常识’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