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不知名垃圾(2/2)

    过去的沉默者等在外面，期待捕获逃出火海的真理掌握者们。

    第一个跑出来的是唐纳德。他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被24抓住了。

    “是要我请你去吗？”唐纳德站了起来，试图用气势压倒他。

    24动了动脚尖，仍旧低着头，提着自己的包向里面去了。

    莱斯理解了他的暗示，“我有钱，多给一倍的钱可以吗？保证弄好。懂吗？”

    “20？”

    显然，24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他的眼睛里还没有烙上这个世界的影子。

    孩子们默默看着这一幕，尽可能笔直地站着，看着荒诞不经与正常守序在此融合。他们背后是“教官”和“老师”。

    又一下。

    “这就对了。”他对着那个快顶住天花板的背影说，一边心里想，“不急，还不是给他下马威的时候。”

    他挨电了。]

    “24，你站出来。”唐纳德示意，“这是你们的新兄弟。来，梅森和伊莱，把24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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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谄媚的笑挂在了唐纳德脸上。他冲莱斯点点头，“莱斯先生，我们的口号就是‘让您的孩子脱胎换骨，实现痛心、省心、放心三个飞跃。”

    “我叫莱斯，谢谢。”莱斯神经质地拂了拂落在眼前的一缕乱发，“就是他，我儿子，24。他需要学会基本的礼仪和行为规范。你们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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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也都记得吧？”唐纳德抬起头看着统一穿着黑色制服的孩子们。

    孩子们聚集在了院子里，有男有女，有大有小，但都异常沉默。

    24就孤零零地站在那儿，甚至没有机会和自己的“父亲”说再见。

    大火覆盖了教官们住的房子。负责为车辆加油的麦雅和贝拉准备了近半年，终于凑够了能环绕这个独立建筑一周的汽油。

    这个问题对于24来说有点难。他认真地掰起指头算起来，“21？”

    “长官，我们记住了！”响亮的回答，不像出自卑懦之口。

    24依旧站在那儿，连头也不抬。

    “22？”

    “哦，当然了！我们一定可以，没有我们教不好的小孩！可是可是他怎么这么大了？又这么高、这么壮”他摊摊手。]

    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你们可以吃晚饭了。”

    践踏希望者将被践踏，诅咒光明者将被诅咒，侮辱思考者将被侮辱，弃绝人性者将被弃绝。

    晚课时间，这是给新人“讲道理”的时候。

    一个高个黑人和一个犹太小男生上前，把24压在了凳子上。理所当然的气氛笼罩着这里，让反抗在此处消失。

    唐纳德拿着电击棒，“37等于多少？”

    这男人的焦虑溢于言表。他左顾右盼、坐立难安，从手提箱里掏出一沓钱甩在桌子上，“看看够不够，我的时间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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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门外汽车引擎发出的轰鸣声，唐纳德伸了个懒腰，“真不负责啊。你，从右手边进去收拾宿舍。”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记录本，“13室5床。”

    “难道有自闭症？不过自闭症到底是个什么？”唐纳德心里暗暗想。

    “我要告诉你，37可以等于21，也可以等于100，还可以等于你的名字。”他戳戳24的胸口，“我说的就是对的，你不需要自己思考，记住这个就行。”

    “‘我们将摧毁这暴力世界，直到根基。然后我们将建立我们的新世界，它本来一无所有，将成为一切’”科尔顿带头唱了起来——他的外祖母来自苏联。

    叫“24”的那个“孩子”立在一旁，一言不发。

    唐纳德眼睛亮了，用机械手高效率地点起来——一看就知道够了，他不过是故作姿态，“我建议，您再为孩子购买一个营养补充套餐。不贵，大概三分之一就行。他像在长身体。”

    现在，轮到唐纳德回答37等于几了。

    “回答错误。”

    24只是想这么干而已，便顺着唐纳德脖子上的交叉骨头画了个叉。鲜血流了出来，让这骷髅头更加生动了。

    “成，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莱斯又掏出一沓钱，“我走了。”

    这对于每一个训练营里的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平凡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