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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祝清明才发现秦一鹤很有些娇气的习性,比如他晕血,而且是很夸张的晕血,手划破一个口子都能晕得小脸煞白直接栽倒,如果他是女生可能活不过第一次经期。
秦一鹤端过加了中药的热水替他按摩双足经络,祝清明轻轻呻吟了一声,像只高傲的大猫,翘起足尖不耐地挣了一下,他从前没有这么敏感的,但秦一鹤调教他不动声色,现在只是被温柔地爱抚脚背,他耳后便激起一阵阵颤栗。
在当时的盛长陵眼里,祝清明也是个小美人,摘了那双拒人千里的眼镜后,漂亮得让他想吹口哨管人家叫白雪公主,雪做的公主,摸一下又凉又软,滑到人心里去。
祝清明冷汗涔涔,伏在椅上手脚酸软,一道道勒痕昭示着他的挣扎,可他咬紧了牙关没有求饶,连受刑时都姿态优雅:“那现在呢?!”
祝清明在车内倒了下去,他在秦一鹤面前病过很多次了,他的朋友戏称过这个男人就连他呕吐的时候都会觉得他好看,所以他再没有任何伪装的必要。
秦一鹤有些痴迷地同他接吻,不知有意或无意,祝清明被他堵得有点难以呼吸,狼狈地咳嗽出了眼泪,秦一鹤笑着递给他纸巾,他要自己擦拭,却被果断拒绝。秦一鹤专注地擦拭着他的脸庞,每当此时祝清明就会有点怀疑,这个男人的表现就像他每一点缺陷和丑恶都是甜美的,甚至在有意让他露出不堪的一面。
祝清明也试图和盛长陵讲道理:“你这种手段有害无益,如果你想追求我,这只能让我对你的好感度降到最低——”
祝清明没听盛长陵的辩解,盛长陵也不屑澄清他的误解,尽管是不是误解还两说。从此他们势不两立。
秦一鹤听得出他气息微弱,顺手拉过车内毛毯覆盖住他,声音里毫无要照顾病人的不满,反而有点甜蜜的喜悦:“没关系,我说过很多次,我喜欢照顾生病的你。”
“你告诉我,什么是变态?”盛长陵的眼神笃定而猖狂:“精神病理上判断是否超乎常理,要依据具体现实条件。只是想要玩弄你,没有付诸实施,还不算精神异常。”
但就是这样的秦一鹤,在他被监禁了三个星期之后割腕自杀时,好像从前那个在柜子里发现死猫尸体而昏厥、被舍友扮鬼吓到尖叫的小男孩忽然不见了,跑上跑下疯狂地替他调血,甚至急得抓住针头就往自己胳膊上插,指望血能交换。
祝清明寒着脸直接给了他一拳,盛长陵愤怒而讶异:“怎么?往他课桌里放点黄片就能把他吓死?你就为了这点理由得罪我?”
别人的评价是,完全丧失神志,但又很帅。
“秦先生是秦先生,他和你有交情,不代表我也有。”
“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清楚!”
自从被囚禁过那三个星期之后,祝清明就多了这个毛病,紧张、愤怒、悲伤,一切剧烈的负面情感都可能导致他高烧昏迷,说出去连林黛玉都会笑话。
他不是个会轻易退却的人,找到盛长陵质问,却被对方带了三五个打手直接麻晕,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心灰意冷出走了,没人找得到他。
02
秦一鹤接到祝清明时,已经等了很久,但仍笑得如同刚刚才到,有风度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祝清明偏开了头。
祝清明毕业后专修社会心理,本来留校是板上钉钉的事,却被盛长陵曝光他的性向,若只是性向不同倒还好说,但盛长陵同时声称他滥交。
祝清明像个移动的黑色塑胶广告版一样,僵硬地把自己卡进车内,随即便长出一口气,身体软了下来,秦一鹤满脸微笑立刻转为紧张,伸手探他额头,果然滚烫。
盛长陵稍微靠近了一点,不待祝清明眼底流露出厌恶拉开距离,他便倾身,在无人看到的角度伸出蝎子的利螯,狠狠蛰了一下祝清明的耳廓:“看在我强奸过你的交情上,怎么样?”
他们三人算是青梅竹马,只不过他们是少爷,祝清明是拿奖学金的孤儿。盛长陵从小便是个混世魔王,欺男霸女这个词都算美化他的行为。秦一鹤刚进青春期时柔柔弱弱,像个小娘子,家里又是貌似和蔼实则撒手不管的继母当家,是盛长陵最喜欢的校园霸凌对象。
一条蜘蛛之丝从理智的天堂垂入直觉的地狱,摇荡如鲠在喉。
祝清明轻轻拨开他的手:“对不起,你生日我却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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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一叠碎冰,清透而立体,美丽得无与伦比,只待有人打碎、舔舐。
祝清明被他绑在一张扭曲人体的“按摩椅”上,蒙着眼睛,感觉到他拿了一根灼热的东西走来,不多时烛泪便一滴滴落在脊背上,而后那根不断融化的蜡烛甚至被插进了自己体内。
“不用你,麻烦你够多了,我自己可以。”
秦一鹤把人直接抱回家,祝清明身材颀长,矫健而优雅,充满强烈的自控的力量,平常只消一个眼神就能喝退登徒子无数,但此刻却任由他摘了眼镜,按着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胃,散发垂在耳畔,精致眼眉少了疏离多了亲昵,沙哑着嗓子呼唤他。
秦一鹤忽然成长成了一个男人,祝清明却在他的臂弯里慢慢变成易碎品,一切发生得太过有条不紊,祝清明毫无还手之力。
“你、你这个变态!”
“现在嘛,还是要看现实因素。我做得到,我可以对你这么做,这样做了也不会有任何后果,反而我会很愉快,我看不出这样积极的动因哪里不正常。”
祝清明眼睛都懒得睁开,任由秦一鹤脱下自己的鞋袜,将自己精心裹紧什么温暖的东西里:“本来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知道谁又捅到那个混账面前,简直就是老鼠闻到了腥味儿我早该知道姓盛就会和他有关系。”
但祝清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大概是今天见了盛长陵,才会有这种被蛰得坐立不安的感觉:“最早可是我英雄救美,你才免于被那混账调戏——唔!”
盛长陵看着他,这位教授还是这样高不可攀,连外貌也倔强得不肯改变,三十有二,仍像当年一样书生意气,只是被聪明头脑锐利口齿武装出了一点攻击性而已——
“从很久以前起就是我保护你,这是我的荣幸。”
“别这样说,据我所知,秦先生和我长姊也是素有来往的,知道了这件事只怕也担忧,不如看在我们的交情份上——”
祝清明直视着他,唇边也抿出一丝淡淡的笑纹:“苦肉计。”
盛长陵笑着喷出一圈烟雾:“谁说我要追求你?我只是想要尽情地玩弄你。”
秦一鹤不喜欢听这种话,握着他的双足猛挠脚心,祝清明满脸通红,勉强维持着体面颤声求饶,又被对方吻了个满脸湿漉漉。祝清明认为这样粘腻的自己很恶心,可秦一鹤却非常喜欢他的汗液和唾液,那种痴迷的感觉又回来了。
“别担心,这次我来解决盛长陵。”
祝清明本可以不管闲事的,如果盛长陵的骚扰只止于小打小闹的话,但他亲眼看着秦一鹤的课桌里掉出一只被细心切成五块的死猫,秦一鹤被吓得直接昏厥,祝清明背他救医,路上盛长陵拦路拍手而笑:“怎么样,我的小惊喜收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