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香灯半卷流苏帐(2/3)

    “而先帝”

    “当你是什么?”薛瑾哂笑,“四年前我尊你敬你为师,亲你近你为友。可如今”薛瑾玩弄起傅衡的私处,“傅衡虽是朝堂上的丞相,衣冠整齐大权在握,可是绿竹巷的傅子平在我心中其实连教坊里的婊子都不如。”落音的这一刻,薛瑾又发动了新一轮攻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激流涌动间血脉深处传来一阵阵延绵不绝的餍足刺激,让人心旷神怡。

    “薛瑾”傅衡红着眼睛,终于愿意望着薛瑾,质问道:“礼王殿下、太子、陛下,你又到底当我是什么!”

    “傅丞相,”薛瑾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又一次冷漠地以官职称呼傅衡,“您真当我还是个八岁孩子,还能任你蒙着眼睛跌跌撞撞地再摔一次。”

    听闻薛瑾如此言语,傅衡气极,额头上青筋凸现,清雅的面容上罕见地浮出几分狞色。

    “你叫啊!让这阖宫上下的男女们都知道他们眼里端庄谦和的傅丞相到底是个什么淫才货色!”

    薛瑾整个人伏在傅衡身上,一双手四处游离,已经探遍了傅衡全身上下。

    每一次进攻都比前一次更加激烈、更加暴戾,薛瑾每一次深入都是为没入到傅衡的身体深处,似乎是要劈开傅衡的灵魂一般。薛瑾在南越所幸女子多是南国佳丽,虽然纤细曼妙,但沐浴过日光的肌肤都没有身下傅衡这般鬼魅似的白皙清艳,令人忍不住地释放自我,尽情放纵内心深处不可言的欲望。

    薛瑾冷峻的面色稍稍放松,随即又蒙上了一层更冰凉的霜雪。

    “子平,每次提到父皇,你才像个有喜怒的活人。”

    傅衡已经不再抵抗,他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滴血般的石榴红,他对自己的身体已然失去控制,秘处完全跟随薛瑾的动作吞吐着入侵者。薛瑾的粗暴远远不似当年的含情脉脉,每一次都试图穿透自己,让傅衡以为自己正在被剧烈而粗暴的动作渐渐劈成两半。眼角汪出了一摊闪着光的水痕,原先清明的视线被泪水渗透,渐渐模糊了视线中明艳的合欢花纹。

    薛瑾注意到傅衡的漠视后愈发气愤,硬生生地在傅衡唇边咬出一条斑斑血痕。纠缠在一起细密无间的两个人中,弥漫开一丝若有似无的淡淡腥味。

    傅衡咬住牙关,死死抿紧双唇,不给薛瑾留一丝进攻的余地。不知何时起他的视线一直注视在床帐顶的合欢花纹上,无论薛瑾在他身上如何动作激烈,他再没有多看薛瑾一眼。

    “很疼?”薛瑾用力按住傅衡不断喘息的胸膛,“今后你还会更疼。”他几乎是嘶吼着叫喊出来,“我当初心有多痛,你今后就会多疼。”

    薛瑾此时大出所料,忽然伸手抽掉了傅衡口中的流苏床坠。

    傅衡感觉下身已经被撕开一道裂缝,一个坚硬的、滚烫的楔子已经嵌到他的身体里,一点一点摧残着、撕裂着他的肉体乃至灵魂。薛瑾的每一次进退,都给他带来不可言说的痛苦,就像一朵一直在御苑中被主人精心照料的珍稀兰花,忽然被野蛮的入侵者折断后无情地扔在暴风雨中,不得不经受疾风骤雨一次复一次的摧残。

    傅衡挣脱了口中的束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沉顿片刻后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打着颤,唤着薛瑾的排行:“四郎,”有气无力地瞥了一眼薛瑾,一双星辰似的双眼终于合上,在断断续续间的血沫间吐出一句:“我与你亲生父亲之间清清白白,从未有苟且之事。”

    “叫啊!”薛瑾的动作更加激烈,他将傅衡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下,拉扯着傅衡海藻般散开的青丝,猛兽附身一样在傅衡的唇上咬噬,“叫出声,让所有人都听到!”

    薛瑾身下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野蛮,此时伏在床上的只是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完全被本能与欲望驱使着动作。

    “傅子平,你这个不忠不义之徒,孤为礼王时,你对朋友不义,如今朕当为天子,你又对天子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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