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4)
拿到桌案上去端酒壶,吝啬地给小皇帝倒了一个杯底,
小皇帝平日宵衣旰食,也就只有这么一日能忙里偷闲,
摄政王仔细审视着小皇帝的神情,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摄政王被他轻轻碰了一下,手掌游鱼受惊一般滑走了,
酒不是烈酒,还隐约带着点果香,从摄政王的下颌上滴进了衣襟,
后来突逢变故,天下苍生四个字硬生生地往肩上一压,
摄政王随手一抹,指着他哈哈大笑,
接着扯到了背上的伤口,又呲牙咧嘴地唉声叹气。
摄政王就在宫门口勒马,推开侍卫闯了进来。
摄政王坐在床上让医官替他换药,抬着头看了小皇帝片刻,
?
他不看庭中歌姬舞乐,偷偷摸摸去勾摄政王的手指,
摄政王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小皇帝有点恼羞成怒,
便问他说:“就算小陛下把臣关在宫里,又有什么用呢?”
小皇帝把耳朵从他唇边拿开,顺走了他扣在桌上的奏报,
他坐在摄政王的后院里,硬是和他挤在一个席子上,想和他温存。
用一种暧昧的腔调说:“小陛下看这庭中哪个美人儿顺眼,就用这红绸系在她手腕上,走的时候带回去啧,您系臣做什么?臣又不能下蛋。”
小皇帝把摄政王双手绑在了一起,越过席子挨近他,
却没想到小皇帝从宫里溜出来找他。
看见小皇帝瞪他,混不正经地双手一摊:“陛下早到了知慕少艾的年纪,就对着后宫那几个教养得端庄的大家闺秀怎么能行呢?每天晚上盖着被聊天吗?”
小皇帝一听就知道他指的是那天晚上,摄政王把自己从被窝里拖到书房的时候。?]
摄政王回忆了一下之前在小皇帝后宫中见到的美人们,
他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于是怎么看都不满意,
摄政王假装没听到,不知道从哪拿了根红绸塞进他手里,?]
若无其事地使了个巧劲把手从小皇帝手里抽出来,
若说没有触动,他硬不下来这个心肠,可若是就此向他缴械投降,又胸臆难平,
低头用牙咬着红绸一端将结打开,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什么甜言蜜语没讲过,才不信小皇帝鬼话,
小皇帝生闷气地把酒杯重重地放回桌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冲他露出个微妙的笑意,
压着声音说:“小陛下可是好体态丰腴,贝齿明眸那一口?”
摄政王若无其事地将奏报倒扣在桌上,捏着眉心思索了会儿,招手让小皇帝附耳过去。
一个说园子里玫瑰开了,一个说想采点花瓣做糕吃,
恨恨地把手里剩的一口酒泼到了他脸上。
红绸的另一端还在小皇帝手中,被捏得皱巴巴的,
想一想觉得不对,又拎起壶给他斟满了,双手奉给小皇帝
旧话重提道:“前些年国家危难,朝中左支右绌,不得已削了陛下内用,如今山河太平,国不能无嗣,也该给陛下采些美人填纳后。”
只好收了荒唐,把自己拗成了个油嘴滑舌的权臣,
席间幕僚上来递给他一份急报,上面说北境奏事明日抵京。
心烦意乱地挪开了视线。
摄政王少时立志当个纨绔,把溜猫逗狗这些不学无术的通了个透,
摄政王抓着在边上侍候的侍女轻纱做的衣袖擦脸,
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我想带岑卿回去呀。”
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抱着胳膊冲他露出了个冷笑:“九边重镇,知岑而不知朕?”?
端详了片刻手上的花结,
他和贵妃一人一个被子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