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AU车,猫尾巴play(2/2)
阿十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可是你硬了。”
猫妖把他的额头和阿岑的抵在一起,阿岑感觉他也全身发热,只好盯着他好像藏了许多星辰的眼眸,无意识地撸着猫尾巴,鬼迷心窍地夸他说:“你的眼睛好漂亮。”
阿岑软绵绵地推了推他,不太坚定地小声说:“你这色猫,门还没关就撒泼。”
阿岑一直是个嘴硬腰软的,找他投怀送抱的美人络绎不绝,要不是他家里人在前面挡着,叫人不敢只走肾不走心,阿岑早就被这些狂蜂浪蝶榨干了,不至于现在还是一条快活的单身狗,仗着没人比他好看,把日子过成了纳西瑟斯。
阿十感觉有个环紧紧地锢着他的尾巴尖,他像对臣服地露出腹部的同类一样舔着阿岑的肚皮,耐心地试探了一会儿,那环被绒毛挠开了撑松了,尾巴插了进去,阿岑嗓子底被挤出来一串呻吟和含糊不清的训斥,尾巴进得越深,那些被挤出来的声音就越多越急,阿十像在海滩上捡贝壳似的捡着这些声音,最后捡不过来了,心急地把那两瓣发出声音的唇吻住了。
阿岑感觉又酸又胀,他浑身的血不知道往哪去了,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手脚和腰一起没了劲儿,无力地陷在床垫里,任由猫妖圈地盘似的在身上又啃又咬,呻吟可能像只猫在叫春。
他毫无情趣的四角内裤被脱到了脚踝,阿十把已经湿漉漉的尾巴从那个不停流水的小可怜解开,抓着阿岑的膝盖把他打开,让尾巴从股缝间探进去,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条可疑的水光。
阿岑腿软腰酸,猫妖一挥手把玻璃门旁的锁栓到了把手上,又把卷帘拉了下来,满眼亮光地看着阿岑,一边热情地舔他的喉结:“阿岑最喜欢撸我了对不对?”
阿岑头大如斗:“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你做什么?”他被按在椅子上亲了一顿,色厉内荏地和只猫讲道理,“我跟你说你每天掉毛掉得到处都是,我只在洗头的时候掉,这就叫人猫殊途,你和我是没有前途的。”
阿十的尾巴不讲道理地在身后翘得笔直,阿岑被剥得只剩个四角内裤,手忙脚乱地试图扞卫一下自己的节操,抓住他的尾巴时还捏了捏,不明所以地想:这毛绒绒的是什么东西?
阿岑仿佛捏着一个烫手山芋,无数奇奇怪怪的姿势从他脑中划了过去,语无伦次道:“软的不能用不是不是,我说很软很好摸。”
像是莽撞地合上一个藏着珍珠的蚌。
从他肩头流下的汗滑过胸膛,不巧停在了乳头上,将落未落,显得颜色更红艳,接着就被猫稍显粗糙的舌头舔走了。
阿十害羞地说:“我的尾巴软吗?”
阿十之前一直在深山里修炼,不知道他们这些人类的弯弯绕,他只喜欢阿岑,朴素地想和他交配,阿十想了一会儿,想到阿岑抱着他撸的时候很愉快,认为阿岑可能是不喜欢他的人形,又变回了蓝眼睛狮子猫,扑到他怀里舔他。
阿岑愣了一会儿,试探着问:“喵?”
现在两边都硬得像颗红豆了,阿岑心里想,这猫居然还是个花中老手。
天还很热,阿岑的衬衫很薄,他还把袖口解开挽了起来,猫舌头隔着白衬衫舔他的胸膛,很快就把布料打湿了,能看见诱人的肉色,猫妖喉咙里咕噜噜地响了一阵,兴奋地把他往床上拽。
阿十被他撸得浑身发软,小声抱怨说:“你知不知道我们把眼睛拟成黑色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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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十才不懂他们这些话是推拒还是想要还是欲迎还休,他又变回人形,从身后抱着阿岑的腰把他往店后推,开心地问:“只要关门就可以了吗?”
阿岑被狮子猫这一嗓子突如其来的黄腔撩拨得脸颊泛红,他砸了咂嘴,还感觉有点冤。
阿岑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尾骨,猫妖软软地呻吟了一声,尾巴探了过来,灵活地伸进了阿岑的四角内裤里,投桃报李地搭在了他的蛋蛋上。
猫尾巴上面的毛有的硬有的软,像蛇一样在阴茎上爬行时活似有人拿着小刷子在上面扫来扫去,尾巴尖的长毛不时钻进流着水的马眼,那一段的毛发已经被打湿了,东倒西歪地服帖在皮上,触感也变得滑腻起来。
谁家又嗲又粘人的美貌小猫咪会变人啊,变就变了,还想日他,这就太不讲道理了。
他不会说猫语,然而阿十不知道听懂了什么,笑逐颜开道:“我叫阿十,原型是只狮子猫,你夸我好看了,我喜欢你。”
猫尾巴的温度和人的差不多,上面细软的绒毛从马眼上蹭过去,立刻沾了两滴晶莹的液体,狮子猫闻到了味道,喉头咕嘟一声,变本加厉地指挥着尾巴变长环着那根慢慢充血的东西绕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