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强行装逼，最为致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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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不行，不能动。恐惧让斯莫尔的心一阵阵发颤，但是他不敢挪动分毫。只能在内心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动，不能动。

    “别害怕，小不点。”棕熊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慢悠悠地开口说，那声音与昨天晚上斯莫尔遇见的德鲁伊毫无二致，“我希望你是来还我衣服的。”

    棕熊抖掉身上的积雪，用鼻子拱了拱斯莫尔的身体。

    “我，我当然认识。”拍了拍胸口的刺绣，斯莫尔用手指点着刺绣一字一句地念，“伊——库——勒。”

    德鲁伊们的花园，对加圣斯通城任何居民无条件全天开放，当然，德鲁伊们的居所除外。在无数个无家可归的夜晚，神殿花园的长椅就是斯莫尔的眠床。

    这几天的雪或许是下得太多，在路边还有德鲁伊们因清扫地面而堆积起的一堆雪堆。斯莫尔无法否认，他喜欢冬天。他可以倒在雪堆里挥动四肢，而雪花不会因歧视而拒绝拥抱他。而且，这雪是如此的温暖，柔软

    “咦？伊库勒祭司？！”斯莫尔猛地从地上蹦起来，跳到离棕熊好几码远的地方，“是你吗？德鲁伊祭司？”

    “啊——！”记得以前听人说过，遇见熊就要装死。斯莫尔大叫一声，“噗通”倒在地上。还好地上的积雪还算厚，并没有摔痛他。

    怀揣着这份复杂的心情，斯莫尔来到了神殿花园。

    提着过长的下摆，斯莫尔站在了通往德鲁伊们居所的拱门前。树人守卫凝视着他，但并没有阻拦现在穿着德鲁伊的长袍的斯莫尔。他抬起头小心地看着头顶的树，穿过林荫道形成的拱廊。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斯莫尔见过的最美的林荫道，头顶上树枝组成晶莹的穹顶，地面反射着阳光，宛如无数碎银在闪烁。他忍不住快步前行，踩得脚下的雪咯吱咯吱响，让他想起来曾经有过的不多的快乐时光。

    “伊库勒祭司。请回到神殿花园去。”牧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不然我就叫大德鲁伊来领你回去。”

    “顺序指反了。”棕熊说，“这是镜像文。”

    牧师匆匆离开，留下一脸茫然的斯莫尔。他低头看了长袍的胸口，上面确实绣着几个字母。遗憾的是，他并不认识字。用手指轻抚上刺绣的丝线，斯莫尔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棕熊用胖胖的爪子挠了挠头，歪着头说：“我还以为你不认识字。”

    “胸口上绣着。”牧师把手放在袖子里，朝他行了一个礼，“希望下次我们能够在更加友好的氛围下谈话，再见，祭司。”

    斯莫尔从雪地里爬起来，扒拉开表面的薄雪，他看见的是棕色的动物毛发。那毛发动了动，从雪堆里面钻出来一头巨大的棕熊。

    等等，温暖而又柔软？

    “我也是羔羊啊！”虽说牧师谦逊有礼，但是斯莫尔这样突然被拉出来，并且被告知他们不会给他食物，让他懊恼得几乎想要投河，“我肚子很饿，求你了，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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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叫伊库勒。”斯莫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