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秦山说：“秦山。”

    秦山看了一眼开始退走的小混混，无所谓的说：“当过一段时间的小混混，在道上混过，学武谈不上，不过打架倒是挺行。”

    柯昊右说：“你应该感谢我没把你赶出去。”

    秦山的固执在侯二少身上时就体现过，秦山听着楼下的尖叫，仍是不甘心的拨打着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后，终于电话通了。

    秦山抿抿唇没说话。

    秦山刚刚走近，被打劫的那人突然开口，“秦山小饭馆？有蛋炒饭么”

    不过秦山却能理解，有时候强者的气息只有同类才能嗅得到，他可能还谈不上是强者，但是，他混过，见识过，接触过，所以能嗅得到。

    秦山身上系的围裙上印有饭馆的名字，好让他四处送外卖的时候能达到宣传效果，不只名字，还有他小菜馆的外卖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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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小饭馆的名字一样，这人似领悟了一般，说：“身材挺壮硕的，以前打过架，学过武？”

    秦山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和他一起无视了周围的小混混，“有，十块钱一碗。”站得近了，他更能清晰感受到这人身上传来的凛冽气息，他以前混过黑道，见过的狠角色怕是都没这样的气息，被这人冷如冰的眼睛盯着，他觉得手心在出汗。玛的，这人冷得像刀子的眼神那几个小混混是没感觉吗，不赶紧逃跑还敢去打劫，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柯昊右又说：“我希望你能早点认清现实，别做这些无谓的挣扎。”

    可是这样的人却在挨揍，真是匪夷所思。

    挂断，再打，占线。

    这人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你们有宵夜卖吗？”

    秦山点点头，回头看了看站在远处的小混混，露出一个嘲笑的表情，转身抬脚走了，这人跟在了他的背后。

    这人嗯了一声，掏出手机，“先别走，等我记个电话。”

    柯昊右起身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打，然后他看见秦山在拨了几十个电话仍是打不通时，暴躁的捏紧了电话，抬起头看向了他。

    这人抬眼看了他一下，秦山敏锐得觉得这人好像对他起了兴趣，这人说：“你叫什么名字。”

    相貌阴柔了些，可眼神却骗不了人，那样冷冽沉静的眼神，这个人一定杀过不少人吧。秦山的直觉这样告诉他。

    秦山收拾好心态挺起胸膛，扯了扯围裙，站直身体，说：“记吧。”

    这人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他的手指修长精致，白皙极了，他说：“现在十二点二十二，给我来碗蛋炒饭吧。”

    秦山咬着牙，手机拨通了110，占线。

    秦山说：“我手机快没电了，能借你充电器一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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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山停顿的脚步开始跨出，硬质拖鞋的鞋底啪嗒啪嗒的磨着地面，才揍出一拳的混混们停下了手朝他看了过来，待看清是他后，露出些微的忌惮，有两个混混开始挪移着脚下，让开了位置。

    他挂断，接着再打，仍是占线。

    秦山说：“有，我们早上十一点开始营业到晚上一点半。”

    自此以后这人成了他小饭馆的常客。他通过严丹了解到这人叫柯昊右，通过严丹了解到柯昊右才20岁，然后他看着一直用炙热眼光注视着他的严丹把目光转向了柯昊右，不由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