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季木(限制射精 H)(2/4)

    魏敏感觉十分不舒服,蹭地站起来。

    季远思却不肯放过他。

    季远思的感觉向来很敏锐,他知道木晓有点怕他,即使现在毫不示弱。可怕了,还是坚持惹怒他。他图什么呢?

    裤子有些紧,那感觉就格外分明。木晓求饶着:“别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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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天旋地转,木晓被放倒在地上,看见天花板上的透明干净的玻璃灯,又听见魏敏愤怒的吼声。他挣扎着。季远思有些烦了,扯下一条袖子将他的双手和一条桌脚缠在头顶,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膝盖顶进木晓的双腿之间时轻时重地摩挲着。

    季远思说:“你这回可没吃药,怎么湿的这样厉害?”

    肉棒涨得厉害,又被紧紧的裤子压住了。

    季远思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以施虐为乐的。

    木晓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要我付钱么?”

    季远思长叹一声:“晚啦!”开始脱木晓的裤子,那裤子包的太紧,就多花了些功夫,他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看木晓的脸,又捏捏他身上的肉。

    还是不要和他说话了,停在木晓锁骨的手指继续滑下去,滑进衬衫被撑开的缝隙里,还想要作怪,木晓却站了起来。季远思也站起来,一步步逼近着。他知道木晓是有些害怕的,睫毛轻轻颤着,却不后退,也不说话。

    季远思一脚踩到木晓坐的凳子边缘,木晓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了。季远觉得有趣,想逗逗他。他撩起木晓的一缕长发,手指一圈圈地缠绕起来,很快就凑近了木晓的脸,季远思的身体也压过去,灼热的呼吸喷到他脸上。

    季远思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说话,阴恻恻的,像一条蛇在耳边吐着信子,叫人害怕:“我哪里舍得叫你付钱,”手指松开了头发,暗示般地从木晓的脖子慢慢滑下去,停在锁骨,笑嘻嘻的,“你不是我的小母狗么?”

    木晓那强自镇静的脸和惊恐的眼神构成一副极具对比感的画,他不介意让这幅画更美一点。他制住了木晓的双手,开始撕他的衣服,衬衫又软又薄,季远思撕成几个破洞,手摸进去,解开了胸衣的带子,他问:“不是女人也穿文胸?”五指张开,对着软肉又揉又捏,太大了,一只手都握不住,被捏得变了型,像一团奶油从指缝漏出来。

    躺着的姿势更让人觉得弱势,也能让人觉得无能为力,木晓扭动着身体,想把脸埋进臂弯里。

    这具身体格外的敏感,性欲也强得多,木晓几天没有做爱了,情欲居然被挑起来了。

    木晓嘴唇翕动,终于别开了眼,脊梁贴着椅背。

    季远思的膝盖骨是硬的,磨着柔嫩的花穴,娇弱的阴蒂,前方的阴茎,磨着磨着,一股尖锐的快感传来,木晓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缓缓流出来,自觉要失态,他向来是识时务的,眼看要吃亏,又说:“求你,不要”却被季远思的动作顶了回去,有点痛,木晓呜咽了一声。水却流得更多了,外面的牛仔裤都印出水痕。

    季远思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是多么匮乏,和木晓打嘴炮完全被吊打,有些失望又有些觉得有趣,那个被圈在怀里予取予求,乖巧地向他索吻的美人再也没有了。

    女人的身体是真的敌不过一个成年男人,木晓垂下脑袋,好让头发遮蔽自己的身体,他轻轻地说:“别,我错了”顿了顿又说,“你怎么那么小心眼”

    靠得近了,脸上有几颗痣都看得清楚。

    木晓仍强撑着:“哈,你当我是小狗我那时候被人暗算,喝了点不干净的东西,对我来说,上我的是人还是狗都差不多。不过想想,你这种禽兽,呵,也算不上人了。”

    木晓摇着头不回答,几根发丝落在唇上,眼圈微微发红,像是喝了酒。季远思撤了膝盖,慢慢褪下木晓的裤子。木晓绞紧了腿,他终于服软了:“换个地方吧,不要让他们看着。”

    季远思坐到桌子上,撩起木晓的一缕长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木晓抬眼看他,目光平静。

    季远思摆了摆手,那两个保镖又把他按回椅子。

    季远思冷笑了下:“哦?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想到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说起话来比魏敏还要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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