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意外怀孕怎么办?(自慰的微H)(2/2)

    全身上下都被热水浸没,木晓闭着眼,像在母亲的子宫里那样黑暗狭小又温暖适宜,叫人安心,花穴内的快感也变得钝钝的,一下下重重打在敏感的身体上。

    木晓又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我虽然变成这个样子,但我的心从来没变。你可不要把我看弱了。”

    魏敏早已忘了木晓什么时候生气了,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静静地站着。

    巨刃坚定而缓慢地破开了甬道,暂时缓解了瘙痒。又长又粗,竟然有一种饱胀的感觉。然而那满足毕竟是暂时的,痒意又袭来,穴肉难耐地绞紧了,却不能舒缓分毫。

    木晓是不信的,谁都不信,可检查了许多遍仍然是那个结果。魏敏沉着一张脸,季远思更是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良久才说一句:“难道我真的要当爸爸了吗?”

    体质特殊,体会过情欲之后,单纯的用手已经满足不了木晓了。每天花穴就湿漉漉地流水,把裤子弄湿了,里面好似有千百条小虫在咬,痒得要命。只能每晚临睡前在浴室里草草弄下,做贼似的心虚,还要避人耳目。

    木晓说:“现在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了”魏敏连忙说:“我难道不是吗?”木晓笑了一笑,说:“我现在脾气不好,要是犯浑了你可以打我,可千万不要生气。”魏敏说:“我不会和你生气,更不会打你。”木晓嘿嘿笑了下:“那我记住了。”

    木晓看着季远思的脑袋,倒是不哭了,他说:“看着你,我怎么那么恶心呢。”说完话居然呕吐起来,刚开始只是装模作样,到后来真的恶心起来,吐个不停。

    自那天木晓在餐桌上被干得潮吹之后,季远思倒没再强迫过他们。

    木晓不敢开震动,只能用手控制按摩棒的插入,拔出稍许,再狠狠插入,每次圆润的顶端都顶在穴心,热水涌进去,那么烫,全身又是一阵酸软,手都几乎扶不住浴缸。按摩棒慢慢操开宫口,又是别一番的滋味。木晓全身通红,目似含情,有些承受不住了,便停下动作喘息着。快感漫长又剧烈。木晓把自己埋进水里,水淹没口鼻,木晓口里吐出泡泡,像一条鱼。

    木晓继续说:“那次是我不好,冲你发脾气。”

    季远思很无语,无辜地说:“有必要这么夸张么,我走就是了。”

    还是不够,可是手上没力气了。

    魏敏说:“我没有把你看弱。”

    季远思跪下去捡碎片,把它们丢到垃圾篓里。

    可能看了些书,决定改变策略,走怀柔路线了。斯德哥尔摩从来不新鲜。

    “没什么”看来是不知道了,魏敏吓得不轻,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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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看了医生。

    魏敏的表情太吓人了,木晓有些疑惑地问他:“你怎么了?”

    浴缸里放满水,木晓坐进去,热水就恰好漫过胸口,先是揉弄乳房,再把手指伸入瘙痒的花穴,手指是不够的,之后只能用按摩棒,很普通的款式,却足够的长,木晓一手扶住浴缸的边缘,一手慢慢将按摩棒推进去,指尖触到花穴,那小口还恋恋不舍地吮吸着。肉棒早已挺立,那顶上的小花好似含羞带怯,木晓并没有理它。

    上次野合的时候用纱布把魏敏手脚缠住的那个医生。胆子依旧很小,说话细声细气,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魏敏几乎以为木晓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失落又惊讶,心跳出来又想沉下去,无处安放。

    水雾那么重,像烟波浩渺的江面。木晓睁开眼,水滴从睫毛划落,眼底波光粼粼。

    等到实在受不住了,再从水里出来,只露出口鼻,脸上凉飕飕的。

    木晓一时兴起的一个恶作剧好像报应到他身上了,每到吃饭的点就恶心想吐。他心里有了个过于夸张的想法,以至于不敢看医生。他心里想,怎么可能呢?我连大姨妈都没有,怎么会呢?仔细一想,倒也不是不会成真,变成这个样子没两天就到了这里每夜每夜的躺在床上忧虑地辗转反侧。

    季远思不来招惹他,木晓还是很烦。

    木晓胆子大起来,脾气愈发喜怒无常,刚笑眯眯地和魏敏说了几句话,低下头吃了几口饭,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落在食物里,他把盘子摔到地上,捂着脸哭泣,魏敏递过去纸巾,他也不接。

    他证实了木晓那个可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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