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一场施暴(H 双性攻变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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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终于闹够了,释放自己,射得极慢,快感被拉得很长,更像是痛苦,两个人都不好受。可明知是痛苦,还是要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伤害他,让对方痛苦得到心里快感仿佛就能抵消自己受的伤。
木晓的手指微凉,划过肩头和脊背,激得起鸡皮疙瘩。两指插入后穴之中,凉凉的,细细长长,草草扩张几下就撤了,季远思想起他曾经给双手剪过指甲,之后换上的是肉棒。谷道干涩,肉棒进了个头就进不去。尤其那肉棒顶端的花,把后穴都给弄破了。
木晓把烟头按在阳台的栏杆上,在季远思口中狠狠顶弄几下,就从他嘴里撤出来。
季远思有些失望地想着,自从木晓清醒过来,就再也没亲过他了。
木晓又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浓烟。烟头烧到底,颜色变成暗红。季远思跪着,后背的肩胛骨起伏着,那流线一样的曲线有点像远山,延伸下去,直到臀部的小口。
季远思感受到后背贴着一个温软的肉体,木晓的手指送过来,摸着季远思的嘴唇。季远思松开嘴,伸出舌头卷住了。指尖冰凉干燥,被唇舌舔湿了,含热了,又从口中抽出。
木晓有些累了,动作缓下来,手指搭到季远思背上,就摸到一手的冷汗。
木晓这句恶心,纯粹气他罢了。
因为痛苦,肌肉都绷紧了,一丝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滑下去。
可是开弓从无回头箭。此刻只能承受着。
季远思腿脚都几乎麻木,只有后穴钝痛着,时间久了,疼痛也变得不那么难忍了,顶到穴心的时候,甚至能有一点快感,然而相较于巨大的痛苦,那一点被挑起的情欲只是杯水车薪了。
不论季远思的人品,他相貌可一直算得上赏心悦目,气质斯文,说话又和气,不同于魏敏的光华四射,他是很收敛的美,像月华照耀下的一缕青烟,香已燃尽了,可余香未散,韵味悠长又华贵,他看人眼神带些幽怨,好像总是别人负了他的心。
有了血液,进出都变得轻松些。
季远思凑过去亲了亲木晓的脸,低着头,几乎能把他笼住。
季远思两股战战,开始还能好好跪着,最后几乎要倒到地上去,那肉刃一刀刀刮过血肉,送到极深的地方,肠子都快被捣烂了。大开大合的动作,抽出一半,再连根没入,鲜血留下来,充当润滑剂,木晓颜色浅淡的肉棒都被染红。
这场性爱太过漫长,也许是因为顶端的堵塞,木晓格外的持久。
木晓拔出肉棒,摩擦之中又是一下刺痛,后穴媚肉开合,都有些发红。木晓的手指又一次插入,这次更为细致,等到狭窄的后穴能够承受三根手指才换上肉棒。这一次木晓一鼓作气捅到了底,被挤压着他也觉得有些疼。
季远思刚咳了两下,木晓就按着他的肩头叫他跪好。季远思顺从地听了,却对接下去事有些迷茫,他理智上告诉自己应当润滑一下,可惜木晓并没有给他这个时间。木晓的想法不能更简单了,只是想羞辱他,想要他痛。
木晓偏过头,伸出手按住季远思的头顶,往下按。头发软软的,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木晓不动作,俯下身子。
纯粹的施虐,两个都无快感可言。
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季远思有些委屈地想。
季远思竭力含着,脑袋一耸一耸,把肉棒吞到喉咙口,肉棒上的链子尚未摘下,金属的小花划过细嫩的口腔,几乎快要蹭破皮,有点痛。
季远思惨叫一声,马上咬紧了牙,痛得浑身发抖,身上出了一身薄汗,后穴更是紧紧绞着。他忍不住问自己,值得么?
脑袋知趣地向下,解开拉链,跪下来含住木晓的阴茎。那阴茎尚未勃起,在他嘴里慢慢硬起来。木晓后背靠着栏杆,手搭在季远思的肩上,指尖夹着香烟,烟灰落下来,烫得季远思一个哆嗦,这时候他听见木晓说:“看见你的脸就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