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2)

    许是他的语气太过惊悚，背部已然皮开肉绽可见白骨却仍忍着剧痛摇晃起身的男人“呼”地一下扭过头，眸里的不解疑惑在看清是何人后瞬间变成了愤怒与憎恨，那太过强烈犹如实质的情感激的塞特斯竟生生后退了一步，结结实实撞上芬里厄硬邦邦的胸膛。

    “我咋觉得是驯鹿？”

    迪恩依旧出神地站着，耳畔围绕着那些超出想象的谈笑风生与自己“荷荷”的粗喘。他的肋骨其实已经断了，有两根甚至扎进了肺里。异变的体质在这时起了作用，起码不会让他过早的崩溃。

    塞特斯别开视线，转而又定格在了熟悉的身影上。“迪恩？你果然没有死！”]

    “哦对了。”霍华德也不打算循循善诱了，到现在都说不明白的昔日友人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你以为你们也是来护送反物质之核接受改造的？”他嗤笑一声，尾音如鲸鱼的吟唱。此时拜艾梅从林子的另一端走来，手中还提着被打开的黑匣子，只是里面空空如也。“他们，是来护送你的呀。”

    “为什么”血丝漫上眼瞳，目眦欲裂的迪恩把牙咬得咯吱作响。他这才明白本该在实验室里的铂金武器为何会出现在这些兽人手里，也明白了那句“不是普通人可以驾驭的了得”是什么意思。可笑他却真以为他是在担忧那些生命。

    “就是这样。”霍华德观察着仍是无法相信的迪恩的表情。“我们是由马卡洛夫所带领的、以天美林石工为首的科研人员制造出来的九尾兽王。试验成功后，妄想拥有一整支军队的、你们的上司开始把实验目标秘密转向其他特工。《绝不向其他分队透漏任务内容》，这是特工守则里的对吧？于是不知情的特工以‘运送反物质之核’的名义来到这里进行新的改造，却在半路因杜拉索尔所说——就是这只梅花鹿——死光了。”

    可是霍华德无奈地收回还没伸出去两寸的手，没有向芬里厄重申“下次这样的拳头我可以自己接”，只是道：“反物质之核可以让我们的‘人性’得以苏醒，而不是像那两个新生儿一样被‘兽性’所俘虏。”

    “除去？”

    “明明是驼鹿。”

    “哈？啥玩意儿？”贝希摩斯鄙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他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把他从高空怼下来怼傻了。“你们特工窝里反内斗斗死的怪谁？”这只大老虎有点不爽，因为他的队友也是一脸犯蠢的迷茫。“你们以为前些日子的加餐是大风刮来的？那是他们自相残杀一个子儿不剩留下的！”

    “所以你们就为此而除去那些特工？”

    “全兽化’？这就解释的通了。”杜拉索尔擦拭着自己的狙击枪，在先前的战斗中他也是用这把晓曦之光抹去了城隍·霍光的透视镜。“没有反物质之核补充能量的他们变成了真正的野兽，残杀了同伴再由人类那边篡改事实。”

    “是麋鹿。”

    “我本来就是兽王啊——巨鲸，懂么？没有耳朵没有尾巴，稍加伪装就可以无所顾忌的混入人类之中。”塞、不，霍华德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捋起头发。掌心所过之处紫发被银灰所替代，蓝瞳被黑眸所遮掩，整个身形也抽长了不少，就如真正的鲸那样有了光滑而精细的肌肉。“至于为什么”他笑，仿佛在开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是种族的问题啊。”

    暴起的迪恩宛若濒临灭亡的雄狮挥舞着拳头一拳砸向他笑语盈盈的脸，无法想象一个身负重伤的男人还能够快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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