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

    “我只是觉得二少对那白黎明过于关心了。”

    他扎紧了裤腿，酝酿了一下心情。按下播放键。

    他有些局促又有些跃跃欲试，小时候在父亲的熏陶下学过一段时间的舞蹈，后来上学没有充裕的时间练习，也没有了父亲的悉心教导，曾被父亲夸赞说是很好的天分，就这样浪费了。

    “你别插手。”

    应该说不愧是黑道家族里养出来的孩子，即使表面上看着，只是显得有些轻浮的三观正常的少年，但骨子里带着狼血，展现在身边的社会黑暗面没能让他有丝毫不适。

    但即使上学没有太多时间，他也没有放弃这个爱好，他能通过跳舞发泄自己心情，偶尔碰见一些没办法和张嘉树洞地苦恼的时候，往往一段淋漓尽致的舞步后，心里就像雨后清明，很难拥有的宁静。

    无论是什么最后都被热烈的掌声掩盖住了。

    他拨弄了一会教官带来的小音箱，挑挑捡捡了半天，没找到熟悉的音乐，一边埋怨教官品味太差，总算挖出了一首好歹听过几遍的。

    最后还是教官给他解的围，女生们看向他的眼神更加露骨，目光紧紧盯着他的时候，还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他看向前面，已经要走进小菜馆的白黎明正好侧头对着身边人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仅仅是个侧脸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也是白黎明最后一个舞步收尾。他久久地定在那里，四周过了好一会才陆陆续续响起掌声，直到掌声轰鸣，扩散到半边操场。

    两个月的摸鱼捉虾之后这略辛苦的军训还让他有些回不了神，带着一分迷茫，三分好奇，六分对未来的憧憬。除了最开始那个开始的架势之后，他就完全放空大脑，听着音乐，让身体跟着音乐走。这具基本功扎实的身体即使没有大脑记忆的指导，也会在音乐中衔接出最顺畅，具有爆发力的舞步。

    高二少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没有表现出反感，只在那些曾经坚定拒绝他的人，带着讨好渴求的神情半夜爬上他的床的时候，他能感受到的仅仅是厌恶。

    围坐成一圈的同班同学们大多都在起哄，有人发出善意的嘘声。

    而这个时候白黎明正在全班女生的推荐和全班男生敌视的眼神下，被教官要求才艺表演。

    剧烈的心跳还没有回复，操场四周大功率的投光灯下能看见白黎明微微泛着汗意的脸。

    他突然觉得，这个人或许不会让自己腻得太快。

    在不远处操场边的树下，脸上始终带着轻浮笑意的高大青年敛了那笑，反而用那带着炙热的认真目光逡巡在白黎明身上。

    高贺钦挂断电话思量着，把林鄞放在贺稚身边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人一旦有了野心，就难以掌控了。

    “。。。。不敢。”

    他心里拿好主意了，对教官说，“我可以为大家带来一段爵士。”

    他将求助的视线投向教官，他倒不是不能跳了，而是再跳一次明天军训那就受罪了。

    白黎明回过神来，敬了个礼，才发现四周的班级都看向他鼓掌，哪能不明白半个年级都看见了他跳舞，他甚至眼尖地发现张嘉在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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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鄞熟稔道，“要我替你处理吗？”

    坐在操场上的白黎明毫无所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天真笑容，和身边的同学一起为现在正在唱歌的女孩子打着节拍。

    音乐还没过半，喘息声却已渐显。但他像是全然无感，甚至随着音乐高潮来临，肢体的动作更显力度，更加浮夸。强劲的动作变换间，却让人没有来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坚定决心。

    他跳完倒是不怯场了，只是面对四周围绕的“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有些头痛。

    白黎明对着对面看着他的女生笑了笑，心里纳闷，聚一起说什么呢。

    他宁愿自己出手狩猎，也不想等到自己看中的人被改造成自己厌恶的样子。

    高贺稚想了想，自己在高中只能再待上一年，高中毕了业就要开始帮哥哥分担家族里的生意，上了大学也不可能轻松。

    “你要我再提醒一遍你的身份吗？不管贺稚做出什么决定，你都没有权利干涉。”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一个会改变自己生活的男人在暗中窥伺。

    林鄞做的事一般都不会太过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