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有那个洞(2/2)

    许燮轻轻地说：「嗯，对不起，我不应该喝酒，害你被...」他露出自我厌恶的神色，「你不用原谅我。」

    「什麽原谅不原谅？只要你没事，爸爸什麽都无所谓，真的。那一带比较杂乱，以後夜晚少在那里行动就可以了，你别怕。」成唯善怕许燮有阴影，要抚男孩的脸颊，许燮却避开他。

    「还有哪里疼？手？有没有扭到？」成唯善柔声问道。

    他们冲向路边，跳上摩托车就飞也似地消失。成唯善立刻去解许燮被绑的手，割开的衣服中露出全部胸膛，男孩第一反应是把上衣脱下套上成唯善身体，拉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迈开快步。

    压住许燮的男人人如其名，如一座大山沉默寡言，闻言只是点点头。他把许燮的手臂弯折成不自然的角度，许燮脸色惨白，很疼的样子。

    五个人互瞅一眼，听那尖刺的鸣声越来越近，骂了一声操，把成唯善推下地，「贱人！你报了警？！」

    「嗄？！」

    许燮何其聪明，当然明白他的用意，但他固执地不肯走，双目赤红，满带恨意地把口腔内咬出血锈，无法原谅这个男人的蠢，也无法原谅自己。

    许燮摇头，「你...屁股严不严重？」

    「什麽啊？你别被他骗了！」

    山哥听得心痒，终於放开许燮。快点走啊！成唯善死命地看着儿子，只剩赖哥在旁，生怕他不明白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听了山哥的令，阿光的手迅速贴住成唯善的胯下按按挤挤，除了男性象徵，果真摸到了一道不可忽视的柔软凹陷，他手指贴着缝前後滑动，接着往上一戳便陷了进去。阿光惊奇道：「什麽玩意......山哥！他真的有，你过来！过来看看！这不是个男的，是个婊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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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哥向阿光借刀，锋口挂在成唯善的衣领要割破他全身衣服。布料从中央分为两半的撕裂声有一刹那清晰可闻，紧接着被警笛声掩盖过。

    「阿光，你看是不是真的。」

    「这没什麽，几天就会好。」

    瞬间沸腾的血管几乎将许燮全身炸成肉块血糊，他不敢相信成唯善这麽干。

    他如此弱，难怪男人不要当他的媳妇。

    成唯善立刻转向山哥，喃喃地说：「我、我有...我有那个洞，我是双性人。山哥，你要不要上我？山哥，你可以和他们一起......我保证不会告你们。」

    另一男人的手窜入裤裆，他不好女色，一下抽了出来，怪叫：「靠！真是母的，还是白虎！」

    头一偏，看到垃圾桶内的东西便明白男人吃了止痛药、喝了咖啡。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必要的时候，男人还挺拿得稳，想到自己被他舍身救了，许燮便胸口发堵。

    回家的路上，成唯善走得摇摇欲坠，许燮最後牵起他的手，确保他不跌倒。分别洗过澡以後，成唯善有精神多了，微肿的眼帘下散发坚强，蹲在地上帮许燮的腿擦药，许燮对他精神恢复这麽好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