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妻】双性生子(1)(5/7)
徐兆丰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宋姑姑又半疑惑半冷嘲地“嗯?”了一声,他才半犹豫半无奈地应道:“姑姑说的是。”宋姑姑喜字上眉梢,嘬了一口烟,朝着窗外徐徐呼出一团白雾,然后吊梢着眼,问:“你是满满的谁?要做什么?”
闻问,徐兆丰挺直了背脊,深吸一口气,他身上有股不同寻常的沉稳超然,他身量渐长,已经在往青年的方向成长着,他仍顺了宋姑姑的意,言语中不显露丝毫情绪:“我是他的婆娘,是他的媳妇,要等他长大,给他持家生子。”
宋满满于是定了对徐兆丰地称谓:“媳妇儿。”宋姑姑真正的舒了心,她噗噗地抽着烟丝,笃定了徐兆丰能为宋天霖操持好这偌大的宋家,这往后的日子呀,顺顺利利地过了咯。
徐兆丰是十里八村姑娘都看得上的好小伙子,他跟宋满满儿戏般的婚姻,是一桩笑话,是一桩憾事。徐妈妈是个讲廉耻礼节的人,她乃至于迂腐愚昧,在省城里掀起自由的小浪潮、抵制封建婚姻包办陋习的口号,她不需宋家的敲打,竟自发地紧盯着徐兆丰,不时叮嘱他千万不可干下“丑事”,宋家始终待他们不薄,即便不能合的百年之好,也得叫宋满满先开口,先寻到意中人,再图自己的亲事。
徐妈妈想的开,就是有时候闹眼疼。宋满满学会了走路,他也在正德学堂念起书了,他和徐兆丰每月会有一两次回徐家吃饭,于是总能见到一个四五岁的小稚童,裹了一身绸缎袄子,戴着活灵活现的虎头帽,像模像样地朝着徐妈妈作揖,不伦不类地唱道:“小婿见过岳母大人,与内子又叨扰岳母了。”
几年下来,徐兆丰再已修得从容自若了,之于他而言,仅是在陪弟弟玩一场长达十余年的过家家,满满玩得开心就好。徐妈妈笑得不大自在,她抓了一把特意买的洋糖果塞给了宋天霖:“嗳,满满乖,娘给你吃糖。”宋天霖一见糖,顿时装不住他的小模样了,一双乌黑的杏眼亮晶晶,伸出双胖乎乎的小手去捧:“谢谢娘!吃糖吃糖!”
徐兆丰是将宋满满教养十分好,天真浪漫,心地善良,宋妈妈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儿子看待的,把糖放进他的手心,又捏了一捏他的小脸蛋:“我们满满可真乖。”宋天霖毫不介意地摸摸被捏的地方,手上的糖拿了一半去还给宋妈妈,说:“娘也吃。”宋妈妈推辞了,他便把糖再递给身边的徐兆丰,说:“媳妇儿快吃糖,这糖没见过呢。”
这种洋糖果稀缺得很,寻常人家舍不得吃,也是徐妈妈这次杀了圈里的鸡鸭去卖,舍下的钱银给宋天霖买来尝尝鲜。徐兆丰在母家穷而当家早,在“婆家”则持家更早,他很早熟,对小孩子玩意早就没了兴致,他想让宋满满自己吃,旋即又想到满满那口整齐的小白牙,便把一大半的糖收下了。
宋天霖被收缴了大半是真一点都不心疼,他把余下的糖放进了自己的小斜挎包里,只拆了一颗含进嘴里,他甜得眯眯眼,抱着徐兆丰的小腿撒了会儿娇娇,之后就迈着小短腿去了里屋做功课了,自觉得很,也不用徐兆丰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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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的家境殷实,人所皆知。从宋家大宅院往学堂的路上,有一条坡道,道路两边肥沃富饶的土地是宋家的。徐兆丰对宋满满的期许中,从不打算让他成为庄稼汉,只是也怕他忘本,成了纨绔子弟,所以每天晚饭后,会牵着宋满满在坡上走走,让他看看宋家积攒的每一分钱银都是无数人用汗水换来的。
满满五岁了,他也就撒娇了会让徐兆丰背着走一小段路,其余时候都是尽量不那么孩子气,他的乖巧换来了徐兆丰对他永无止境的怜爱。
徐兆丰每天都会去学堂接他,学堂里的同学都知道他是宋天霖的媳妇,在他们这群孩子当中,仪表堂堂的徐兆丰几乎是不可企及的存在,这个大哥哥让他们太想靠近了,一些年纪稍大的孩子就对他已是人妻产生了莫大的震撼,像撞破了大人们才能行为的坏勾当,惊恐之余便激发了兴趣,他们会缠着宋天霖问:“为什么他是你的媳妇?”
宋满满瞟了他们一眼,脆生生地说:“不知道呀,我生下来他就是我媳妇了。”小毛孩围着宋满满,七嘴八舌地将他圈在中间,又问:“你跟你媳妇一起睡觉吗?”宋满满就又瞟了他们一眼,怀疑他们想抢他的媳妇,他的声调就没那么脆了,说:“你难道不跟你媳妇睡觉?你问我媳妇干什么?”
“我没媳妇啊,也就问问,问问都不行了?”有人觉得自己被宋满满给瞪了,挺恼火的。宋满满没再搭理他们,然而在几个毛孩子的心田里,一颗小小的嫉妒种子就给埋进土了。
所以,后来他们故意贬低宋天霖媳妇不好,把宋天霖惹毛了,他掰着自己的手指头算:“我媳妇长得好好看,我媳妇给我做风筝,他给我做木马,他给我做衣服,他会陪着我”宋天霖自己的手指头不够数,抓过隔壁的男孩的手,继续掰着手指数,数得人都晕乎了,最后他气冲冲地用力推了毛孩子一把,叫喊道:“我媳妇的好,我们这么多手指头都不够数,你们敢说他不好?!你是蠢驴!蠢蛋!”
被推翻在地男孩子爬起来,拍拍手,手心被砂砾磨破了,他嗷嗷叫着就要跟宋天霖打架。宋天霖小了他不少,也不怕,也不哭,反而生猛得似只小老虎,迈着小短腿,舞动着小拳头,也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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