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短途航行(2/4)

    “不，是维持空间继续存在的力量。这里面具体的操作方法我也并不清楚，法则并不会有意识地去‘记忆’那些方式，空间所在的世界又已经死了，而那些交易里的人我猜他们并不知道自己需要付出什么。”

    只是多吸收了一个小小的黑暗空间，舒茗得到的信息还是有限的，他只知道法则和人进行的交易原本并不会害死那个人——毕竟能够和它们产生联系的个体那么少，那是想要继续存在下去的法则，而不是什么反人类的杀人狂魔。

    “主动交出血液，在法则看来就是同意了交易，那人可以一定程度上进入或者使用空间，但是相对的，他得付出代价。”

    地面毫无损伤，看起来他这房子也不是随随便便被“撕”到这个世界来的，木头地板还真牢固

    只有声音的舒茗并没阻止他，看来也不觉得这动作多危险。严盛在楼下阳台栏杆上借了个力再落到阳台地面上，重重的落地声让严盛有种发泄的快感，熟练弯曲膝盖的动作减少自己受到的冲击力。

    能被法则依附的存在并不仅限于人类，而且导致的结局也不只是一个。双方的关系更像是一种角力，得到了法则却又不能适应其力量的，最终会被法则吞噬，就像那栋别墅里躲在墙角的小孩。

    等等，他家客厅外的阳台不是应该只剩下了一点边缘残缺的地砖吗？现在这个半地砖、半木头的正规阳台算怎么回事？

    他又摸了摸阳台栏杆，扶手和头顶上新多出来的那一层栏杆一模一样。

    “阿茗，你把那空间里的东西也带来了？！”他还以为那些都会和月亮空间里的麦田树林房屋一样，直接全数化为力量呢！

    严盛第一个想到的是“狗也能用空间？！——”然后才想起来法则并不等同于空间。

    “行吧，学术探讨到此为止。”两根手指捏了捏眉心，严盛抓着栏杆站起来——这玩意还真结实，树皮的触感也挺细腻。

    “生命？”严盛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尸体——这可比传统故事里的“恶魔”辣手多了。

    得出“我果然不是念书的料”这种没逻辑的结论，严盛在阳台栏杆的一角往下看了一眼，目测了和下方阳台的距离之后就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那么那些尸体的产生到底是因为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力量不够吗？还是和那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海啸有关？

    “恩？”

    严盛现在十分庆幸自己带着舒茗去找物资、让他有了点常识。至少他“尝试”着保留下来的是米，而不是那些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的家具杂物或者凝固的尸体。

    是舒茗根据他自己记忆里的样子重组了他家阳台？严盛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他“有心了”，还是觉得他实在“闲得发慌”。

    “你说过，我只能吸收已经死了的或者快死的东西那只狗我吸收的时候还没死，现在是什么情况？！”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手里的米包掉回桌上：“那只狗！”

    打开阳台门回到客厅里，严盛很快把现有的所有房间都又过了一遍，确定没再多出什么装修来。自己房间那边还是只剩窄窄一片地板，蓝天银月天光大亮。

    这次舒茗过了很久才回答：“那只狗接受了法则，也被法则接受了。”

    严盛看着那些整整齐齐堆叠在一起的真空包装大米，惊讶地直接拿了一包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洋文，肯定不是他买了又忘记的。

    “只有这些。”舒茗的回答有些慢：“我想到这些天一直在找物资，只是想要尝试一下吸收的速度很快，我只来得及保住这些米。”

    但又有谁能抵挡这种诱惑呢？

    这算诈骗吧？严盛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却又觉得那些捡到个“空间”就觉得占了大便宜的人自己也有问题。

    但客厅的桌子上却多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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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则会本能地维持空间存续、维持它能生存的环境。但是当空间崩解破裂之后，它们会寻找能接受自己的存在。”舒茗之前就曾说过这些话，只不过这次解释得更有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