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送别不成险送命,多情临阳伴榻前(上)(2/2)
“阿宗!”
“他病了?”
这种四肢无力两眼昏花的状态,肖湛连爬到屋门口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去送上官珺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想把身子养好,否则扛着这样的身体,真是有够难受的。
刘蒙领命后,双眼一亮,立刻叫来身边两位部下,让他们去将那个吴姓小儿强押过来。
肖湛话还未完,猛然间觉得自己飘了起来,顿时身上传来一阵暖意,等稍微清醒些,他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已被坐在榻上的上官珺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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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睁开眼睛,看清来者之后,肖湛似回过了神:哦,差点忘了,安平君叫吴崇宗,那就是自己现在的名字啊对了,自己就是阿宗。
他强撑着对来者笑笑:“不是都要走了吗还过来做什么,我不要紧的”
“那卑职让人去王子殿请他一请?”刘蒙道。
上官珺思忖一番,点点头:“也好,那就有劳爷爷了。”
“临阳君,临阳君?”内官跑到宫门外,慌忙张望着。
肖湛躺在榻上,看着自己四十二度的体温,心想这个时代的感冒病毒还真厉害,自己嗑了这么多药居然都不见好。
“这是安平君与临阳君的送别礼,他让小奴带话,说自己已是身无长物,这是他这两日特地跟着大祭司彻夜完工的,还望君上不要嫌弃。”
阿宗?谁是阿宗?
内官躬身:“回君上,安平君因感染风寒,昨夜便在高热,今日是怎样都下不了床,所以才叫了小奴过来。”
他本想告诉上官珺不要这样,他会把持不住,可上官珺的怀中却是如此的温暖舒适,安逸到他无法开口。
上官珺向前,见那内官向自己屈屈一礼,又见他将那长盒子递与自己:
“阿宗?你这是怎么了?”
肖湛觉得这个名字很是陌生,可唤名字的声音却又是如此熟悉。
而且,今日上官珺的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真的尤其好闻。
言罢,上官珺将长盒扔给召华,不顾周围刘蒙等劝阻,一路奔至王子殿。
“本君在此。”
且说那日喝完了酒后肖湛在屋顶喝着风就喝凉了,却是不以为然,接连着又熬夜跟着大祭司学雕剑,加之从祭坛回去时又淋了场大雨,便开始持续的高烧。
“他原是在专心做这个”上官珺将牛骨剑放回盒中又问:“那他人呢?怎么只叫了你过来。”
肖湛昏昏欲睡,却听屋门一开,似有什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再等等,虽然安平君平日是有些不羁,却不是个轻易失信之人,本君与他说好在此相别,本君相信他一定会过来。”上官珺道。
肖湛就这样闻着上官珺身上的味道,慢慢丢了意识。
那两人刚欲领命,却见一个内官模样的少年抱着一条长盒子向宫门外匆匆跑来。
上官珺将自己手上锦盒交与白图,接过长盒打开一看原是西戎的镶金牛骨剑,传说这是取牛身上的肋骨雕琢而成,做工十分困难,却带有吉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