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八回:家父相邀进晚宴,临阳赠玉表衷情(2/2)
肖湛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头,觉得活像一只海胆,无奈只有给自己出个损招。
“君上,剩下的就交给小奴吧。”
肖湛随上官珺到了书房,以为上官珺会在此处将自己疼爱一番,哪知道这小子居然一本正经的在书柜前停下,随后又仔细找着什么东西。
虽然那东西在肖湛眼里和一块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别,可听上官珺这么一说,又觉得它是珍贵无比。
“这不是平日里侍女束头用的发绳吗?”
肖湛故意瞪着上官珺:“小气鬼,人家帮你解决这么个大麻烦,你一句话就把别人打发走了,怎么不先赏了再让他走?”
“这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但是并不是十二个时辰都在啊?本君可想十二个时辰都在阿宗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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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不就是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吗?”肖湛看着上官珺痴痴道。
白图说完走到肖湛身边,他先是脱去肖湛顶上的发冠,又将方才从侍女手上要来的红绳叼在嘴上,随后他拿着梳子小心的将肖湛的头发向后梳,又用绳子绑起来,待那捆头发被绑好后,肖湛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
说完,上官珺双手轻轻一推,就将肖湛稳稳压在案台上,霎时案上书本笔墨砚台全部掉了一地。
“对你无用倒好,如此本君便可将它与你,也不用担心此物会伤了了你。”
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扭头看了眼白图给自己梳的高马尾,肖湛觉得自己不像是什么大府中人,倒像是一个江湖侠客,只是这身衣裳和那根头绳将自己称得高贵很多。
“这是?”肖湛站起身看着盒子不解。
上官珺打开了盒子,里面乘着一块紫黑色的玉符,玉符的图案是个大写的寿字。上官珺告诉肖湛,这块石头是随他一起从娘胎里出来的,别人摸着会有热手或烫手的感觉,惟自己没有,当日肖湛高烧不退时,他曾想用这家伙给肖湛暖身,可这东西对肖湛却没有任何反应。上官珺以为这是天意,正好印证他与肖湛本就是天生一对。
“找到了”
上官珺说完,手轻轻一动,就解了肖湛的衣带,随后再一挥手,肖湛头上的红绳也去了,一瀑青丝又洒在耳根两侧。
一番折腾后,上官珺拿着一个小盒子走到肖湛面前。
无论肖湛作何打扮,上官珺永远最喜欢这样的肖湛。
白图向上官珺行一礼,又欢天喜地的出了阁楼。
“要不直接涂上浆糊吧粘一粘吧”
“君上你先等等,小奴倒有个办法,君上且等等小奴,小奴去去就来。”
“你先随我到我房中,到时你就知道了。”上官珺在肖湛耳边低声。
上官珺只盯着镜中的肖湛,对白图柔声道:“很好,本君待会儿再好好赏你,你且退下吧。”
“赏我?赏我什么?”
上官珺悠悠走上前抚着肖湛的鬓边:“因为本君在赏他之前,想先赏你。”
说罢,白图拔腿出了肖湛屋门,不到片刻后又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回来时,白图手上拿着一根红色的头绳。
肖湛无奈叹口气:“人家小兔子好容易才梳好的,你看你,这一下就给人家毁了”
“臣下遵命。”
肖湛只坐在案前纳闷,想这小子脑子是不是突然开窍了,想让自己和他一起学习了?想到此,肖湛开始脑补自己和上官珺一起在图书馆复习考试的场景。
白图看着两人这般倒觉得有趣,灵机一动突然就有了想法。
“不贵重对本君而言,这石头便是本君的半身,本君将他与你,也是希望你能感受到本君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
肖湛见此也只有尴尬一笑,心里只想着这束发一事赶紧结束吧,否则自己的头发像这般三番五次的让人扯弄,自己就要快谢顶了。
“这绳子正好搭配公子的这身衣裳,既然公子头发本就那样,倒不如就按照之前的来,如此也正式一些。”白图看着自己的作品侃侃道,随后他又眼巴巴地望着上官珺:“君上,小奴这头发梳得还行吧?”
上官珺道出了那根红绳的来历,却实在想不到这红绳有什么能耐可以帮到自己。
上官珺一边说,一边将玉符挂在肖湛的脖子上。
上官珺在肖湛嘴边轻轻嘬一口,又笑道:“今日本君看他这般折腾,自己也算是学会了,待明日,本君亲自为你梳上。”
肖湛明知道上官珺还是以前那番套路,自己却还是乐此不彼地跟着去了,他对着上官珺躬身一揖: